:“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太子那么忙,这种小事,就不劳烦你出手了。”
他的意思显然不只是话面上那么简单,摆明了就是不信太子,早就预留后手,太子是有徇私之意,感觉到他在明朝暗讽,脸色黑得仿佛能滴下墨水一般,目光沉沉地看着谈轻和裴折玉二人,“倒是不知道七弟和七弟妹竟对孤这般体贴,孤实在受宠若惊,受之有愧。不过只是两首诗相似这种小事,让顺天府衙门来审也太浪费了。倒不如请七弟妹那位先生出面,好与谈淇当面对质,是谁偷了谁的诗?”
谈轻抚掌大赞,“偷这个字用的好!不愧是太子殿下,一语中的!剽窃他人的诗作,又怎么算不上偷呢?既然是偷窃,捉贼这种事自然该由衙门来处理,不过这次就不需要我家先生出面了,谈淇在就够了。”
听到‘偷’字,谈淇指尖一颤,苍白脸上浮现惊慌之色。
福生很快就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燕一领着一名顺天府衙门的小吏,还带了两个衙役,没人发话,就是晋阳王也不敢让人拦。
太子在此,他们几人地位卑微,自然是要先来行礼的,除了燕一,小吏与两个衙役都战战兢兢地,实打实地给太子下跪磕头。
太子是认得裴折玉身边的侍卫燕一的,见到他现身便明白了,难怪今天裴折玉身边不带侍卫了,原来是去顺天府衙门找人了。
如此一来,太子不难猜出谈轻跟裴折玉是有备而来,这顺天府衙门的小吏恐怕早就来了晋阳王府,就等谈轻和裴折玉叫他们过来。
这也就能轻易猜到,谈淇是中了他们设下的圈套,但太子脸上的笑容却是冷漠又讥讽。
“七弟,七弟妹,即便是诗作剽窃,也用不着顺天府衙门,你们为了府上先生的一面之词闹出如此阵仗,真是让孤大开眼界。”
谈淇怔了下,隐约感到几分安慰,是了,他又没杀人放火,顺天府衙门能拿他怎么办?
太子会保他的!
这么一想,谈淇定了定心神,眼中挤出水雾,扶着心口摇摇欲坠,声音也委委屈屈的,“我不知道大哥那位先生两年前写的诗为何会与我的诗如此相似,想来这当中有误会,我们坐下好好解释清楚就是了,又何必请来顺天府衙门的人?大哥就这么恨我?毁我清誉,还要送我入天牢吗?”
谈轻无视他,摆手叫顺天府衙门的小吏起来回话,“看来太子殿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