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呢,那你们就先给太子殿下好好说说,他的小情人谈淇到底犯了什么事吧。”
闻言谈淇神色忽而一紧,若是说他犯了法,那应当就是周景行……谈轻连这都查到了!
他从未如此刻这般惊恐过,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那小吏先前在水榭外,也对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略有了解,生怕被当朝太子误会,急忙将府衙中通判所写的文书双手奉上,“回太子殿下,今日一早,隐王府的燕一大人押着一名窃贼送到顺天府衙门,那窃贼自称有人看上一位明石先生的诗,让他不计代价去抓住此人,但因明石先生是国子监派来给隐王府王妃授课的叶先生,窃贼未能如愿,便退而求次偷盗了明石先生的诗作与一些银钱,且将诗作高价卖给谈淇公子。此案牵涉到隐王府上的叶先生与谈淇公子,那窃贼又有契书与银钱作证,自称抓人一事乃是谈淇公子授意,大人不敢怠慢,特命小人前来,请谈淇公子到衙门一趟,例行询问。”
小吏常替顺天府衙门的通判办事,手脚麻利,说话利落,条理清晰,语速虽快,也足矣让在座一众贵人完全听清楚事情的经过。
与此同时,众人看谈淇的眼神免不得多了几分鄙夷,谈淇要证据,证据这不就来了吗?
没想到他不仅剽窃别人的诗,还找人去抓人家!
这人表面柔柔弱弱,没想到心肠竟是如此歹毒!
众人小声嘀咕起来,谈淇听不清,也从那些或鄙夷或嫌恶的眼神猜测到他们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不由脊背生寒,满眼恐惧地看向谈轻,即便没有提到周景行,这些也足够让他感受到谈轻现在变得多可怕。是他太小看谈轻了,以为只要将仿作的草稿时间定在叶澜来到隐王府之前,就绝不会被人揭穿,当然,他也小看叶澜了。
没想到叶澜竟然会是国子监祭酒的师弟,连秦如斐都认得他,他们是故意用旧诗做局的。
他被骗得好惨!
太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知道这小吏说的不假,也怀疑谈淇真的会这么做,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此事宣扬出去,他还能怎么保谈淇?保谈淇,他的名声会被连累,若不保,那是跟了他三年的谈淇。
太子心中是有些埋怨谈淇的,此刻也没想就这么放弃他,正想着对策,谈轻便又开了口。
“上次端午赛诗会老师拿了诗魁,没两天就被一个地痞流氓缠上,好在老师运气好,碰到认识的好心人相助,顺利逃脱,谁知那流氓后来又偷了老师的旧诗和银钱,我可没老师这么好的脾气,马上就跟我家王爷要人蹲了好几天,可算是抓到这个人,今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