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急道:“父皇,七弟妹伶牙俐齿,惯会狡辩!儿臣带兵出发时想必是被他察觉了,才叫他提前跑来跟老七报信,这才没有动手!”
谈轻笑了,指着自己问:“你是说你带着薛将军那一千精兵,居然跑不过我这个打小在上书房就没好好上过几天武术课、到了今年秋猎才刚学会马术、手无缚鸡之力、落水后失去记忆身体病弱的隐王妃?”
谈轻扶住心口,受宠若惊,“没想到在太子眼中,弱小无辜的我竟然是如此强大的人!”
太子道:“你休要狡辩!是真是假,父皇自有定夺!”
好话谁不会说?
谈轻委屈地看向皇帝,“父皇,裴折玉是您让我嫁的,他是什么性子您还不清楚吗?他要是不老实,您能让我嫁他吗?儿臣知道父皇看重太子,可裴折玉也是您的儿子啊!”
说来说去,谈轻竟还敢怪罪到皇帝头上,皇帝嘴角一抽,面色黑沉下来,怒道:“放肆!”
谈轻退后两步,假装被吓到,眼神幽怨而又不满。
太子心中暗喜,总算是有人能治治谈轻这张嘴了!
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他就不是太子了,“父皇!是与不是,只管让儿臣即刻派人前去捉拿老七手下逃走的那些人,到时火药是谁埋的,又是谁要弑君,自然一目了然。”
谈轻之所以站在这里,便是拖住皇帝跟太子的人,让他们先前撤走的人有尽可能多的时间离开,闻言心下一紧,面上却是嗤之以鼻。
“那你去,我也没有阻止你。我早就说了,谷中有山匪作乱,你们尽管去抓那帮山匪,看看把他们抓回来之后他们会说什么?太子连行宫的一千精兵都是想调就调,想来用他们来抓山匪也是轻而易举,不过……”
谈轻说着探头往谷口那边看去,太子带来的人已经清出一条小道,哪怕这条路窄小不适合那么多人通过,可一眼望去,峡谷那边清理落石的可不像是有一千精兵的样子。
谈轻啧了一声,脸上故意露出疑惑神情,“太子带来的一千精兵都在这里了吗?人数不对吧?太子怎么还藏了人啊,其他人呢?”
他就赌皇帝多疑,赌皇帝也没有那么信任赔钱货!
太子知道谈轻又要挑拨,当即向皇帝禀明,“父皇,此番儿臣带了一千精兵,避免出什么意外让逆贼逃脱,便与薛将军兵分两路,想必不久之后,薛将军就会带领余下的骑兵从大觉寺后方的方向赶过来汇合。”
“不对劲。”
谈轻摸着下巴琢磨道:“太子着急来救驾,还兵分两路?薛将军绕道那么远,还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