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铺子的进账外便只有不多不少的俸禄,明面上的住宅、吃穿用度,也只是与其他五品外官一般,算不上奢靡出格,甚至可以说很清廉。因为程夫人信佛,每月都会在庙里捐善款施粥,而每次赣州有什么灾害损失,程家和常氏一族都是带头募捐钱粮的,故而在赣州百姓眼中,程纬算是好官,而程家和常氏一族也都是大善人。”
谈轻微愕,“他难道真的没贪?”
裴折玉垂眸翻看季帧送来的账册,“账面太干净,便太刻意了。燕一,说说你查到的。”
燕一拱手应是,说道:“不说右相这个外祖,丁素云娘家父亲是京城富商,出嫁时可谓十里红妆,单嫁妆的一成就不止如今程家账面上的数目,连在京中也有几处别院。”
他转而又道:“今日丁素云来府衙时,衣着打扮却可以说得上朴素,但她头上玉簪是上等的玉料,做工不亚于京中最好的几家银楼,光一支玉簪就足够让一户寻常百姓一辈子吃好穿暖。今日出去时,属下又暗中查到,丁素云在生下女儿后因为难产伤身,需要常年服用价值千金的补药,这几年来几乎每月也会出席赣州那些官家夫人和富商夫人的聚会,穿着打扮皆是京中最新最上乘的衣料款式和首饰,连知府夫人都不及她奢靡张扬。而程纬寒门出身,却背靠右相,又有常氏一族牵头,让他在赣州如鱼得水,与不少富商私下常有接触,每每都在赣州最好的酒楼会面应酬,可是谓日掷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