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无礼。”
谈轻还以为赵希声是听石云说的,这么听来暗松口气,又不禁困惑,“是季大人让你来的?”
赵希声道:“我本在荆州做生意,刚忙完便收到家书,家父说石云要去赣州,我便顺路过来了,到府城时正好碰到季伯父,季伯父便给我指路,告知我石云下落。仔细论起来的话,小公子似乎也没有说错。”
谈轻和裴折玉心照不宣地对了一眼,心说季帧这么安排,估计就是让赵希声来克制石云的。
赵希声又说:“听闻二位和石云有过一些不愉快,案子上的事我也不懂,来之前季伯父曾提醒过我,不得耽误大家办案,二位大可放心,我此行来寻石云,只为与他和离。”
小厮赵禄没好气地小声补充道:“听徐校尉说石大人居然跟身边的长随有染,真是眼瞎!既已另寻新欢,就别耽误少爷前程啊!”
赵希声只看小厮一眼,小厮便闷闷地闭上嘴。
谈轻差点笑出声,忙咳了一声掩饰道:“咳,那个,那我先预祝赵公子,早日成功和离?”
赵希声似乎也觉得有些好笑,弯唇笑道:“那我也先谢过小公子了。天色已晚,我也该离开衙门了,宁师爷,小公子,留步。”
他说着朝几人点了点头,便带着小厮走了,谈轻还冲他摆了摆手,幸灾乐祸地说:“我看赵公子主仆对石云也嫌弃的很,石云人缘是真差,连自己的夫人都不喜欢他!”
师枢又从他们身后冒出头来,一脸活吞了苍蝇的表情,惊讶道:“不是吧,那个石大人居然跟他那个五大三粗的长随何大有染?”
谈轻白他一眼,“你就只听到这个?这么八卦?”
师枢撇嘴说:“这些八卦不比你们的案子有趣?”
谈轻差点认可了,其实查案时猜到真相是最舒爽的,但过程真的很乏味,他咳了两声,扬起下巴正色道:“我们就是来刘县查案的。”
师枢嗤笑一声,明晃晃是不以为意,眼睛却止不住往他胸口上飘,“你那坠子挺好看的。”
裴折玉温声也抬头看来。
谈轻这才发现,平日里藏在衣襟下的玉竹坠子跑出来了,大概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手拨出来了吧,可被师枢盯上,他立马警觉地抓起玉坠坠子藏在手心里,警告师枢。
“好看也跟你没关系,你还想不想要我那一百两了?”
师枢想想说:“你这坠子水头真不错,不知道能卖多少,不过说好的一百两当然不能少。”
谈轻对这个见钱眼开的江湖骗子是真的无言以对,赶紧招手叫洛青过来,“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