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去!”
洛青应声抓住师枢手臂,要将人带回去,师枢一脸莫名其妙,“干嘛这么紧张?不就是问问嘛,这坠子不会是什么人送你的吧?”
谈轻懒得理他,摆手让洛青快带人走,洛青手脚还是利索的,捂了师枢嘴押着人下去。
看不到人了,谈轻才放心松开玉坠,捏了捏这枚精致漂亮的玉竹挂坠,将其收回衣襟下。
裴折玉看在眼里,不着痕迹皱了下眉,“轻轻戴着这玉坠坠子许久了,先前我以为只是寻常饰物,但看起来,轻轻很喜欢它?”
没热闹看了,夜里风大,谈轻推着裴折玉回房说:“也不算特别喜欢,就是有个认识的人送的。回去吧,福生应该已经铺好床了。”
裴折玉不动声色地应了好,指尖轻轻点了点轮椅扶手,又问:“可是郡主和裴世子送的?”
谈轻一听就知道他在拐着弯打探着玉坠的来历,显然是对师枢的胡话上了心,谈轻倒也不是生气,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索性直言:“是一个道观的观主。福生那小子很迷信,在庄子住时三不五时就拉我去道观上香,我还去那里给你许过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