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郎暗松口气,躬身应是,让车队继续前行。
福生愣住,“少爷,你是说刺客不是冲我们来的?”
谈轻回头和一直盯着黄氏母子的叶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耸肩说:“谁知道呢?”
谈轻看向几乎蜷缩在车厢一角背对他们的黄氏母子,“黄夫人,你在发抖,你很害怕吗?”
福生后知后觉,看向黄氏母子的眼神充满怀疑。
黄氏脊背猛地一抖,而后变得僵硬,“奴家……”
谈轻见她没有后话,又说:“我们今天会来下河村,是一时兴起,可这些人埋伏于此明显是早有打算。我倒觉得,他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但他们埋伏在此一定是在等人。”
黄氏依旧没有说话,但她怀中的孩子冷不丁出声,语气有些不满,“娘,你弄疼我了。”
孩子稚嫩的嗓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黄氏身上又是一抖,垂头哄道:“是娘的错,煜儿乖,有坏人来了,一会儿不要出声,也不要喊娘,你乖乖听话,爹会来接你的。”
提及这个爹时,小孩眼睛亮起来,脆声应了好。
谈轻看着这对母子,嘴边勾起一抹笑,“黄夫人,我记得下河村的人说过,你是夫君死了才来投奔亲戚,怎么现在黄夫人又跟你儿子说他爹会来接他?你是不是记错了?”
黄氏还没说话,她儿子就瞪着谈轻说:“爹没死!爹说过会来接我的!我要让爹打死你!”
“别说了!”
黄氏立马捂住她儿子的嘴,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谈轻挑起眉梢,饶有兴趣地说:“黄夫人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们不是坏人,不过你儿子口气倒是不小,他爹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黄氏眼神闪躲,“孩子他爹……只是个普通商户,家里有几个下人,平日把孩子惯坏了。”
这对母子表现太奇怪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有问题,福生没好气道:“黄夫人,我家少爷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的,才好心载你们一程,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别藏着掖着了,你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命也是命!”
黄氏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便在这时,马车再次在山道间停下,徐九郎在窗外回禀,“那些人出现了,在前面拦路。”
福生神色紧张起来。
谈轻只道:“没动手就是有商量,让人去交涉。”
他经历过刺杀,如果真的是要他或者谁的命,就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而是直接下狠手。
徐九郎应了是,即刻派人去交涉,谈轻深吸口气,静坐在马车等候,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