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回来了,徐九郎的声音也再次在窗边响起。
“公子,那些人说,他们在找一对母子,当娘的名叫黄小月,偷了他们主人家的东西。他们只要这对母子,无意跟我们为敌。”
谈轻看向黄氏,心中已确定她就是黄小月,便问:“只是要人吗?黄小月偷了什么东西?”
徐九郎便又差人去问,但得到的答案却很模糊,“他们只说,东西在黄小月身上,黄小月心里清楚,我们无需多问。若不交出黄小月母子,今日他们便不会让我们离开。”
谈轻点了点头,跟黄氏说:“你也听到了吧,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他们要找的黄小月。”
黄氏急得眼眶都红了,迟疑须臾,抱着儿子跪下来,“求公子帮帮我们母子!我没有偷东西,要是落到他们手里,我们会死的!”
谈轻笑得有些凉薄,“这么说,你确实知道有人在追杀你,但你还是利用我们搭上了我们的顺风车,看来做人有时也不能太好心。”
黄氏生怕他会将自己推出去,急道:“公子!我知道你们是当官的,你们来过下河村调查高大山的事情,这些我都知道!我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吧,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煜儿还是个孩子!”
谈轻被她利用了一回,心情也不大好,漠然道:“你不跟我们说实话,我又为何要帮你?”
黄氏眼底溢出泪珠,原本只是秀气的相貌,竟也有几分我见犹怜,她眼里有过挣扎之色,而后白着脸说道:“不瞒公子,奴家乃赣州知州程纬的外室,而我家煜儿是程大人唯一的儿子,那些追杀我们的人,是程家主母丁氏的娘家人,赣州常家。”
这话一出,谈轻几人都有些惊愕,福生脱口而出,“那你岂不就是县里那黄孝仁的妹妹?”
黄氏眼含泪水,咬唇点头,“是,黄家老爷是我的远方亲戚,按辈分,我算是他妹子。五年前,我父母因病离世,我一个孤女,只能投奔亲戚。黄老爷看我有几分姿色,便将我献给程大人,让我做了程大人的外室,我也还算争气,为程大人生下一个儿子。可程家主母善妒,不让大人纳妾,程大人便无法将我领进程家大门。”
刘县已经没有黄家,府城里程纬也认罪了,现在丁素兰和常家避程纬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专程派这么多人来追杀他的外室跟儿子?
谈轻看黄氏的眼神多了几分深究,“常家没道理因为你是程纬的外室就要杀你,黄夫人,你要求我帮忙,嘴里总要说句实话吧?”
黄氏见实在瞒不过,叹道:“奴家确实没有偷盗常家的东西,常家派人追杀我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