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瑞王笑道:“这次七弟回到朝中,想必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东西交到你手上未必就是你的,与其费尽心机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如早早想好退路,为自己谋一个善终。”
裴折玉思索了下,颔首道:“多谢三皇兄的提点。”
瑞王笑道:“但愿七弟真的明白本王对你的好意。”
他没再多说,瞥了眼还想再说什么的吴王,便将人带走了。裴折玉看着他们的背影,面色由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冷淡如冰霜。
梁王磨蹭着走到他身旁,犹豫须臾,开口道:“对我们这些兄弟,四哥嘴下总不留情,向来都是如此,老七,你不必放在心上,父皇让你回到朝中,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裴折玉转眼看他,默默点头。
梁王却不知为何避开他的视线,垂眸道:“先前的事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手下会有人背着我落井下石,将你的隐疾传出去。”
裴折玉走下台阶,“是吗?”
梁王跟上去,面有愧色,“七弟,六哥对不起你。”
若是谈轻,定不会轻易原谅梁王,裴折玉也没说原谅,只道:“六皇兄今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可是近来太忙,六皇兄忙坏了身体?”
梁王欲言又止,看着裴折玉如此从容自在,完全不似被外面传言影响到的样子,分明看着孤僻深沉,心中不知却为何总觉得格外安心,低声问:“我是不是不该跟你们斗?”
裴折玉又看向他,丹凤眼清冷矜贵,似有疑惑。
梁王垂头道:“近日在朝中,我总是办错事,前几日我去问过太……废太子,他说,我斗不过你们当中任何一个,若父皇不再护我,我的死期就到了。可我觉得,你跟三哥四哥他们不一样,你不会害我。”
正如安王所说,梁王原先在朝中就是混日子的,太子废了他才被裴璋扶起来,可他面对的对手却不都是他这样,瑞王不说,裴折玉也比他更早接触到这些权势斗争,他中途突然加入,就好比让一个刚学会三字经的学子去考童生试,能做一点但不多。
这又哪里斗得过瑞王这老狐狸?就说能力一般的吴王,但凡对他出手,都够他喝一壶了。
所以梁王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还生了怯意。
裴折玉道:“六皇兄糊涂了,你我是兄弟,我怎么会害你?但父皇确实是护着六皇兄的。”
梁王知道他这是在打官腔,也是在提醒自己,是皇帝让他入局,他想退出又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可不像裴折玉那样豁得出去。
梁王皱了皱眉,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