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弟觉得我该继续吗?”
裴折玉反问:“六皇兄可有想过,你在为什么争?”
梁王哑然。
裴折玉见他若有所思,也不再跟他多费口舌,这便告辞,“臣弟还有事在身,该去忙了。”
跟瑞王和梁王说几句话还不足以影响裴折玉,下朝之后他去户部转了一圈,让那些人看到他回来了就直接回了隐王府,至于皇帝交待下来的事,他手下还有臣子能办事。
他这日回来得早,才刚到用午膳的时候,回来问过谈轻在房中,便过去找他,刚进屋就见谈轻和福生洛白在说什么事,几人神色都不太对,裴折玉便上前问:“在聊什么?”
谈轻放下手里的信件起身迎来,惊讶道:“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上朝没出什么意外吧?”
裴折玉笑应:“没事,今日刚回来,有些时候没管事了,先休息一下,让其他人忙去吧。”
谈轻懂了,“你这是偷懒。”
可也没人要求裴折玉要在六部待多久才能走,谈轻上前接过他除下的厚重外袍,递给身后的福生,便拉着裴折玉坐下,皱眉说:“刚收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孙俊杰死了。”
福生麻溜地将外袍放置好,洛白便过来斟茶倒水。
裴折玉接过茶水,闻言顿了下,“他怎么死了?”
谈轻也很纳闷,“之前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不能生育的消息究竟是不是那个卖给孙俊杰假孕子丹让他害了原主的人泄露出去的,就托钟叔帮忙盯着孙俊杰,废太子自打跟薛侧妃和离之后,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孙俊杰也待不下去,前些天跑了。”
“三天前,有人发现孙俊杰跟新买的姬妾出现在京郊,然后……”谈轻摊手,“他们想连夜逃出京城,半夜赶路坠崖,全都死了。”
裴折玉抿了口茶水,“意外?”
谈轻摇头,“钟叔的人查到孙俊杰的马车被人动过手脚,不过其中也有废太子的手笔。废太子忍了孙俊杰那么久,现在什么都没了,孙俊杰在他的五皇子府天天闹事,逛青楼、养外室,还大摇大摆带妓子回五皇子府过夜,废太子早就想赶他出去了。”
裴折玉微微皱眉,“听起来,人不像是废太子杀的。”
谈轻点头,“现在废太子落得这个下场,承恩公府是倒台了,可孙俊杰还是记入玉册的皇子侧妃,杀孙俊杰被查出来他也少不得要被皇帝问罪。他应该只是一心将孙俊杰赶出五皇子府去,却不知道孙俊杰为何突然要逃出京城,还卷走了大笔银钱。”
“我怀疑……”谈轻看着裴折玉,压着声音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