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他筹到那么多草药吗?现如今老七在北边,你有本事自己也给他筹粮!”
谈轻啧了一声,在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本奏章,绕开地上的瓷器碎片扔到裴璋手边桌上。
“这倒不是我抓到的,父皇还记得右相吧?就是前两年出身赣州那位常相爷,查抄常家时,我好巧不巧查到了他们常家每年都会偷偷往北边送上一批粮草,本以为是常相爷在养私兵,细查才知,接粮草的是关外人,还是如今与我朝为敌的漠北人!”
裴璋神色骤变,怒容稍滞,拿起奏章打开,看完后却直接撕掉,“什么东西!常峰都死了两年了,常家也早就被查抄,谈轻,你就是想找借口闹事,也不用找一个死人吧?”
谈轻压根就不急,“撕吧撕吧,撕了后我还能再写。常家为了谁给漠北人送粮草,父皇和我都心知肚明,证据也还在我手里,但要是父皇不乖乖准时足量给前线调配粮草,我就只能带着奏章闹到朝堂上了。”
“你敢!”
裴璋怒而起身,手却在发抖,“把证据给朕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