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人一直追着我们,她就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了伤,可我没想到她是……”
谈轻也能猜到她想说什么,看她欲哭无泪的样子,迅速转移话题,“那郡主之后有什么打算?若你想去宁川,我家殿下说过可以派人护送你去,宋道长交给我们大可放心。”
陆锦愣了下,“我不能带上宋道长一起去宁川吗?”
谈轻笑道:“宋道长与我一位长辈相识,又救过我几回,如今她受了伤,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管。郡主想带她去宁川只怕也不方便,她身上有伤,恐怕暂时离不开大夫。”
陆锦低下头啃了一口野果,犹豫不决,最后咬着唇叹息一声,跟谈轻说:“那我也跟你们一块去凉州吧,她是为我受的伤,没看到她伤愈我放心不下,何况你们也不顺路。等我到凉州落脚后,我就给大哥写信,让他派人来接我,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谈轻依旧和气地说:“郡主不必跟我们客气,你大嫂可是我的叶老师,你想跟我们去凉州我是欢迎的。等到了那边安定下来,我就给叶老师写信,让他派人过来接你回去。”
陆锦满脸欣喜,又很是庆幸和感激,“谈轻,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谢谢你愿意帮我!”
看她总算是放松地笑了,谈轻也笑了起来,“其实我早就想说了,郡主直接叫我名字就是,我们也算是朋友,我家叶老师还嫁给了你大哥,自家人不必客气。不过郡主如此关心宋道长,看起来是不生气了?”
陆锦挠挠脸颊,别开脸说:“那你也直接喊我名字,不用叫我郡主,听起来怪客气的。不过七表哥在时我还是要喊表嫂,我有点怕七表哥……至于宋瑜,我本来也没有很生气,她女扮男装混进钦天监自然有她的苦衷,我就是可惜我的道士哥哥。”
她支起下颌,又啃了一口野果,笑叹道:“不过她本来就拒绝过我很多次,我也没有很喜欢她啦,所以她也不算是骗我。现如今道士哥哥变成姐姐,我反而更欣赏她了。”
谈轻心说陆锦不愧是丈夫还在就明目张胆养了面首的建安长公主养出来的,确实心大。
他也没好意思多问,安抚陆锦几句,见夜深了,就让她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就出发。
陆锦也担心马车上还没醒的宋道长,用荷叶包着一些野果,又拿了水,就跑回了马车上。
这应该是怕宋道长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