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果真将向圆扔开。向圆这便跑回谈轻身边,谈轻扶住他,给他摘下口中的布团,解开他被绳子缚在身后的手。
向圆咳嗽一声,喘过气来,急道:“王妃快走!”
谈轻并不着急,小心地揉按他手腕上的淤青,“不用走。这次是我连累你了,你疼不疼?”
向圆手腕都被绳子捆出一圈青紫,脖子上也是被掐过的痕迹,脸上还顶着一个巴掌印。
就在他眼皮下,莫天荣抓了他的人他都没发现。
谈轻往日总带着笑的眼睛没了笑意,抬看向莫天荣。
莫天荣也在打量他,饶有兴趣地笑道:“王妃说的对,你们不用走,也走不了。我也不想得罪隐王,可谁让当朝太子给的太多了?若将隐王妃抓回去,我就能加官进爵。”
谈轻皱眉,“太子?”
莫天荣坦然笑应:“不错,当朝太子说了,无论如何都要将隐王妃带回去。隐王妃,做太子妃不必跟着隐王在凉州受苦好吗?我看太子对你很看重,你为何要离开京城?”
他看着谈轻,故意露出同情的神情,“我听闻隐王对王妃也没有多好,还骂你蠢钝如猪……”
谈轻打断他的话,“我怎么不知道他骂过我?”
莫天荣摊手道:“你不是跟那么福生走得很近吗?连他都知道,在隐王口中你就是猪!”
谈轻抿唇不语。
裴折玉说过他是猪,不过据他所知,是小金猪。
莫天荣以为他动气了,又道:“隐王妃现在知道隐王是如何看你的了吧,他去接你不过是因为你是卫国公的外孙,若非如此,他会多看你一眼吗?你还不如回到太子身边!”
谈轻默不作声观察着他,这人身材很是高大,肤色黝黑,眼窝深陷,此刻大抵是卸下了伪装,不再故作憨厚,眼神颇有些凶狠。
“太子的手伸到了凉州?”谈轻笑了一声,反问莫天荣:“我怎么不知道他怎么能耐?他要是这么有本事,今日还会奈何不了逼死他母后的皇帝,还会做左相的傀儡太子吗?”
莫天荣笑容更深,“那王妃认为末将是什么人?”
谈轻看着院中那几个人,即便穿着府中护卫的衣服,这些人也难掩高大的身材,有着与莫天荣如出一辙的高挺鼻梁和深眼窝。
他想他已经不必再猜了。
谈轻冷眼看着几人,笑道:“原来莫参将才是藏在西北军中的漠北细作,今日我家殿下匆匆出门,原来是你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吗?”
向圆神色大变,“王妃……”
谈轻冲他无声摇了摇头,让他安心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