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后。
莫天荣面色一僵,身后那几人面面相觑,离他最近的那个人靠近他小声说了什么,是谈轻听不懂的话,谈轻不由多看那人一眼。
莫天荣听完后神色微变,摆手让那人退下,笑了起来,“王妃宁肯怀疑我是漠北派来的细作,也不相信我是被当朝太子收买的人?”
“他是个废物,没那个本事。”谈轻瞥向他身后那几人,挑眉道:“你们说的是漠北话?我也很好奇,你们为何会找上我,因为我是隐王妃,你们想拿我的命来换拓跋武吗?”
莫天荣索性不再伪装,沉下脸道:“既然王妃都猜到了,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你是隐王的枕边人,应该也知道七王子在何处。”
谈轻嗤道:“你们装谁的人不好,偏要装赔钱货的人,也不能怪我认出来……不过你们竟然以为,我这个隐王妃会是软柿子吗?”
莫天荣笑得很嚣张,“隐王妃确实也是将门之后,可我记得,隐王妃不通文墨,也不擅武艺,京中人尽皆知。像隐王妃这样娇贵漂亮的千金之躯,我都怕一不小心就把你的骨头弄折了,把隐王心疼坏了呢。”
谈轻道:“福生说的没错,你说话真是让人恶心。”
莫天荣冷笑,“我在西北军中藏了十几年,隐王妃是第一个猜中我是漠北人的,如此一来,我今日定不能轻易放过你了。隐王妃若不想受苦的话,就带我们去找七王子。”
谈轻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莫天荣也不急,“你不知道,我知道。这将军府中有一处院子,国公爷身边那个戴面具的道士住在里面,还派了不少人日夜把守,那个地方一定藏了很重要的人,定是七王子,隐王妃带我们去走一趟吧。”
钟思衡虽然已经跟老国公相认,但他依旧隐瞒身份,见到外人时多是带着面具,而他住的院子里藏着的人,那也只会是谈显。
没想到居然被莫天荣误认为,拓跋武藏在那里。
谈轻笑出声来,“那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去。”
莫天荣彻底冷下脸,抽出刀来,“看来隐王妃是要跟我们动手了,那就别怪我,我可不是隐王,不会怜香惜玉,就算你长得跟天仙似的也是个男人……不,听闻你们大晋有一种药,吃了就会变成不男不女,能给男人生儿子,隐王妃,你吃了吧?”
向圆斥道:“你放肆!”
莫天荣笑得更放肆,长刀指向谈轻二人,眼神凶戾,“你也是个不男不女的太监!一个不男不女的王妃跟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难怪隐王妃会在意他的死活,原来是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