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光你问我。”
戴然立刻看了她一眼,恰好在她觉得自己失言的瞬间。
“是啊,那你问吧,嗯?”本来戴然的脸上并没有笑容,但是现在又有了。这笑容堵得她语塞,像是突然在咽喉处长出一个巨大的肿瘤。
“我......这些年,你都做什么去了?”也恋爱,也分手,老一套?她责骂自己不带脑子,然后补充道:“做什么工作了,还是那家公司吗?”
“不,早换了。咱们——之后第二年我就换了,换了一家,还是外贸。”
“外贸这十几年倒是发展得很快。”人在江湖十几年,是不是风雨飘摇两说,风雨中的废话一定学了不少。
“是啊,跑得最多的地方是港口,码头,政府机构。平静。”
戴然望着她,她知道这个“平静”不是戴然喜欢的那种“平静”。实际上在戴然所喜欢的“平静”中也有波涛,也有翻涌,也可以乘风破浪,海风把帆吹得鼓涨,一路航向拜占庭。这里的“平静”不是那种,这里的平静是一条小河,没有风,没有浪,甚至不划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