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和正常办完各自的概率。没聊上两句,不及尽情发表意见、表达想法,pc端微信的图标闪烁起来,又有事儿了,你知道。
或许只是无关紧要的通知,或许是突然冒出来的事情,让昨天做的工作安排突然被打乱,被打断,被推迟,被草草了解。
而身边的同事们还在聊着。聊着观点,聊着谬论,聊着伪科学,聊着不着边际的段子,聊着厥词,聊着假装不反社会的观点。有时候他们主动问你的观点,有时候不。你也不是随时都想发表。你对发表自己的观点无所畏惧,即便有所顾忌也是不愿意拆别人的台,可是你渐渐不想说了。想要改变别人的思维是很难的,你明白这一点,更明白与愚者辩论的热闹痛苦和不与他们同道的孤独畅快。不吐不快是热血,你曾有过。不想搭理是冷漠,你现在是。
没有力气去做一些曾经想做的事,接受了世界的混沌和人世无序的逻辑。然后呢?你留了一块田地给了很重要很重要,最重要最重要的东西,然后呢?
然后呢?
晚上六点半,你下班了,在车站等车等了好一会儿,才等来市内核心区环行的公交车。刷卡,上车,在靠近门又不挡道的地方找了个扶手抓住。耳机塞在耳朵里,手机里播放的是舒曼。下班的心情用舒曼的形容比较合适。车子启动,电动大巴车听不到呼啸的引擎。你散漫地思考着电动车的设计与补贴政策,继而随便在思绪中找到一个点,跳到别的事情去——比如说,没看的电影和想买的衣服,统统一步之遥——顺便再扫视着街道上的行人。
你先想到自己在车上、他们在人行道上,继而就划入思维的兔子洞:当我们所处的空间不同,就会根据空间划分彼此,近而产生“你与我”的认知,甚至进一步产生敌我。利益共同体可以由一道车门改变。
在人流密集的下一个车站,大量的人下车了,像罐头里的沙丁鱼回到水里就顷刻找到了鱼群,或者像罐头里的沙丁鱼离开罐头就顷刻变成了胡獴。抬头,张望,低头,与蓝光交汇然后放空视线,然后再抬头。
也许没有等来一趟回家的车的需求,他们根本就不会抬头。
你也用空洞的眼神扫视站上昏暗灯光中看不清肤色深浅的人群。没有在看什么,只是找个地方摆放目光。耳机里的音乐换成了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
接着你就看见一个女人。短发,细眼,长直鼻子,性感厚嘴唇。仿佛有光芒的眼睛正在向左张望,张望等待的车。右手举着手机,贴在耳朵上,仿佛在打电话。
思维从海洋生物中的哺乳类由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