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压上去,体会到那种美妙的触感。
沈暄文搂住晏晓阳的腰,收回一些吻,两只眼睛在很近的距离看他,沙哑着声音道:“你别吸呀……再这样我咬你了。”
晏晓阳还在追着他吻,他的额头和沈暄文的靠在一起,整个人已经被沈暄文抱到怀里。两人温热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抵在一起,形状已经十分明显。晏晓阳垂着眼睛,又舔了一下沈暄文的喉结,手掌撑在男人的胸肌上,巧妙地摩挲过那一点。
“想试试别的。”晏晓阳动作停了停。
“胡闹。”沈暄文呼吸急促。
“不胡闹。”晏晓阳耍赖似的往他怀里蹭,“是认真的。”
他的鼻梁抵在沈暄文的肩窝里,讲话时带起微微的热度,像是某种轻柔的羽毛骚过沈暄文的心。沈暄文在晏晓阳那种近似于哄骗的话语中,只能半仰起头,专心感受他湿润又上扬的嘴唇。隔了一会儿,沈暄文按住晏晓阳的后脑勺,脸上一阵红,小声道:“哎你真的……起来。”
“好吃。”晏晓阳笑起来,接着被沈暄文按在床上。
沈暄文抬手把t恤脱掉,他宽阔的肩膀在灯下染上一种温暖的蜜色,晏晓阳问他:“刚才舒不舒服?”
男人把他不安分的手按住,沈暄文的手掌比他大一些,有竹节般修长性感的指骨,单手捉住晏晓阳的时候手背青筋凸起。
“刚才舒不舒服。”晏晓阳哑着声音撒娇,非要从沈暄文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沈暄文垂着脑袋,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去拿放在一旁的安全套。他咬住安全套包装的一角借力撕开,让晏晓阳帮忙。随后他俯下身亲吻晏晓阳的眼睛,晏晓阳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种快要成熟的水果。
“我想听你的’说来话长’了。”晏晓阳被折腾得气喘吁吁,两人在最后时分十指紧扣,“我想知道你是谁,沈暄文。”
第7章 阿尔卑斯糖(沈-回忆)
山间的烟雨是无尽的,南风、北风、东风、西风……在沈暄文的记忆中,不管风从哪个方向来,都吹不散小镇如忧愁一般的烟雨。
父母的恋爱经历过于陈词滥调,在很久以后,沈暄文又找到另一种语言的形容:cliche。
说不上为什么,沈暄文很喜欢念这个单词,“k”像气泡水的第一个气泡,在他的唇舌间蔓延出颇为虚无的碳酸。
偶然的,沈暄文又查到cliche其实是法语。词语和词语存在很多沈暄文想不到的联系,就像很久之后他意识到的人和人。
父母结婚了,沈暄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