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你,对真相的渴求,对自由的向往,你也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吧?那种……所有人都把你当孩子对待,以保护的名字看轻你,认为你没有处理危机的能力,完全不尊重你的想法,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活生生的低龄儿,对么?”
“我没这么想过。”池皖说,“就算你不认同季雨泽的想法,也不用在我面前挑拨。”
“看,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不也想到他了吗?”
“少在这儿神神叨叨的。”
“池皖,这里就我们俩,你可以完全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的想法是你该离开了。”
“如果你真的愿意被季雨泽管束,那为什么大半夜跑回来?”
“……”
“又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和你的约定?”
“……”
“其实你很想知道那天发生过的事,不是么?”
“我他妈对过去的事情根本不关心,我只是缺钱!”
池皖控制不住地吼了一句,就像说谎者习惯性用愤怒掩盖心虚。
季清临似乎早就看透他,不咸不淡地追问:“缺钱怎么不找季雨泽要?当初你费尽心思想蹭上他,不就为了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