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会议室立即响起附和声,大家面露质疑,气氛顿时紧绷起来。
姜满挺直腰杆,平静说道:“早在半年前,袁亭书就和我签署了授权委托书,合同内写明,若他因任何原因无法履行职责,由我代为处理公司事务,包括召开股东大会、签署合作协议等。”
“我们怎么不知道?”另一位股东追问,“别是拿着假文件来糊弄我们!”
“各位,”刘远山适时开口,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袋放在桌面,“委托书的原件和公证处盖章的复印件都在这儿,每一页都有袁总的亲笔签名和指纹,各位若是不放心,尽可过目。”
李总盯着文件看几秒,又瞥一眼刘远山,话里带着几分失望:“不必了,既是你开口,便不会有诈。”
姜满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公司现在面临危机,我知道大家很担心自己的利益,但现在不是互相指责和猜忌的时候,而是要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他顿了顿,空洞的目光扫过全场,“技术部正在全力追踪刺杀袁总的凶手,相信不日就能有结果。当务之急,我需要公关部立刻发布声明,说明袁总目前已脱离生命危险,情况稳定,同时澄清‘私生子’、‘打压弟弟’等不实流言,放出部分证据引导舆论方向,先稳住股价和合作方的信心。”
姜满的话条理清晰,态度沉稳,没有丝毫慌乱。原本躁动的股东们渐渐安静下来。有人开始点头,有人低声讨论对策,会议室的氛围终于缓和了些。
正说着,刘远山电话响了。
接听后,他脸色微变,对姜满说:“满少爷,技术部那边有消息了。凶手行凶后乘坐一辆黑色轿车离开,车子的登记信息属于一家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袁胜的私人助理有频繁的资金往来。”
“袁胜?”姜满的声音陡然拔高,“袁亭书的父亲?”
“对。”刘远山点头,声音压得更低,“而且律师那边也查到,散播谣言的几个匿名账号,ip地址都指向仁爱医院附近。”
姜满皱紧眉头,心里满是疑惑:“怎么会在医院?”
刘远山突然灵光一闪,面色更加凝重:“满少爷,袁胜在那家医院做临终关怀……”
条条线索都把幕后黑手指向袁胜,袁亭书的亲生父亲。
真相突如其来,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姜满心口。他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是袁胜做出来的事。
会议结束后,姜满第一时间赶回医院,袁亭书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转入icu病房。目前只允许隔着玻璃窗探视,姜满眼睛看不见,向医生确认情况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