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仁爱医院。
他要当面问问袁胜,到底怎么才能做到对亲生儿子下死手。
病房里格外安静,姜满听不见医用监护仪工作的声音,也嗅不到临终关怀病室的“死气”,一切都格外反常。
“怎么回事?”
“病床上没有人——”刘远山拦住路过的医生,“请问袁先生去哪了?”
“先生很抱歉,袁先生半小时前脏器衰竭,抢救无效去世了。”医生惋惜道,“我们给袁先生的儿子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有人接。”
姜满僵在原地,脑袋里一片空白。
处理好袁胜的身后事,姜满上了车,呆“望”着窗外的街景,半是发问,半是自言自语:“远山哥,如果你的孩子长大以后没达成你和嫂子的期待,不亲近你们,你……会杀了他吗?”
“不会,”刘远山毫不犹豫,“满少爷,袁胜不喜欢袁总的生母,因为私生子的事差点毁了袁氏的前程,所以连带着袁总也被当成污点。在袁胜心里,只有袁亭舟才配继承家业,但因为十年前姜家的事,袁胜需要有人背锅,不得不和袁总达成某种协定,这才……”
“我大概了解一些。”姜满摇摇头,“所以这次袁胜清楚自己大限将至,所以出手替小儿子扫清障碍……这太好笑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袁胜不仅要袁亭书的命,还要毁了袁亭书的名声,直到死,都在为小儿子做嫁衣。
想到袁亭书曾对“家庭”的期待,姜满心脏抽痛,袁亭书这辈子渴望的亲缘只能是一场泡影。
袁亭书还没醒,姜满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等。刘远山买来一碗排骨汤面当晚饭,姜满心口堵得慌,吃不下。
不知不觉,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却见袁亭书浑身是血躺在走廊,就在他脚边,他身体僵住不能动,怎么喊都喊不醒袁亭书。
巨量红液从袁亭书的颈动脉流出来,淌到地板上,顺着他的裤脚往上爬,形成一个血红的罩子,将他包裹起来。
铁锈味直往鼻腔里钻,他胃痛难忍,尖叫着醒来。
“——满少爷,您没事吧?”
姜满摇摇头。
夜间暖气没开那么足,一身热汗没几分钟就冷下来,姜满阵阵发冷,咬紧了牙齿。
刘远山递上纸巾和保温杯:“您饿不饿?”
“有点——”姜满掏出手机,还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他醒了吗?”
“还没有,不过体征一切正常。”刘远山说,“您去吃点饭吧,别饿坏了胃口。”
姜满向病房内望了一眼,和电视剧里的一样,数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