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眼窝处肆意探寻,“我真想要你别对我那么好......你太好了,我承受不住......”
凝遇说我好,令我心尖一颤,环着他腰身的手收紧了些,将他紧紧抱着,悲喜交加地回道:“不说这种话好不好?你说傻,我认,傻人有傻福。你要我不真心待你,我做不到。”
我触摸着,体会到一阵剧烈的颤抖,季凝遇呜咽出声,蠕动着,挺直了脊背,将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再次吻上我的唇,面上又淌着几行清泪,像出蚌珍珠那般纯白皎洁,话语被我们交汇的气息流动传达着,“你最好了,仰哥哥......”
那称谓轻飘飘地落在我耳中却激来一阵惊雷,他只有小时候才会这么叫我,也只有高兴的时候才会这么念我。
“你是开心的对吧,凝遇?”我像漂浮于海面上,被爱的潮水不断裹挟推拉着,又像潜于深海中,随波逐流地翻滚着,浮浮沉沉。
“我是庆幸...是幸福......”季凝遇叫我睁开眼,仔细凝视着他,“你知道我十九岁的我为什么要向你表白,为什么会喜欢你吗?”
我摇了摇头,哑哑地说,“不知道。”爱会使人卑微,更何况我面对的又是一位天之骄子,我从未敢揣测他爱的起始点。
“首先,你得感谢自己有一副好皮囊。”他捧着我的脸,眼神肆无忌惮地来回打量着,语气温柔,“我想说,假设我们的生命没有那么多交叉的可能,即使我只见过你一面,但我仍然会记你一辈子,因为你有一双冰岛蓝湖温泉的眼,忧郁,脆弱,连着你的心一同悲悯。”
“其次,你得感谢你的智慧,天赋,与坚韧......永远跟在我身边,永远把我放在首位,永远懂我的灵感与想法,你最是真诚待我。”季凝遇吐出的字句宛如蜜罐中多彩的糖,而我则是那个一直坚持讨个糖吃的小孩,在今天终于收获。
“我向之前的行为道歉,我也一直看得到你的付出。”他大方给予着蜜意,随后又反过来问我,“所以,亲爱的仰哥,告诉我,为什么你能对我做到这个地步?”
我眨了眨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绝不是这个问题太过艰难,而是我的理由太多,不知从何说起,“爱是没道理的......”
怀里的人瘪起了嘴,似是不满我这个答案,“你非得说出些理由,我才不想听这种假大空的话。”
我犯起了难,“可事实就是如此。”我该怎么去描述这份长久情感的起源?“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那我想说,与你经历的过往皆是答案,与你相处的过往都构成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