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由。”
“虚伪......”透过浅薄的光亮,我瞧见凝遇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泛起那海棠花般的红晕,“你们搞文学创造的人最是喜欢把通俗易懂的话包装成甜言蜜语。”
“别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我用手去轻捂着他的嘴,“不然别人该怪我了...难道你想听我说贪财好色?”
“你敢?”他似乎更恼了,用手捏着我的双颊泄愤,“如果真是这个原因,那我只会讨厌你......”
“但你知道我绝不是这种人。”我笑,对着他的鼻尖迅速啄了一下,“你平等待我,维护、关心我,不会打骂、歧视我。你是我第一个好朋友,纯洁善良,数不胜数的优点,是我的追求,我的仰望。”
“岑仰......”
“不过我说的是你十九岁以前给我的印象,现在嘛......”我顿了顿,故意逗他,“有些方面还待考究。”
“岑仰!”
“你看看这小脾气。”我用食指戳了戳他的侧脸,“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再说我就闹了。”季凝遇对我龇着牙,一副准备咬我的模样,双手来到我脖颈处,作势要掐我。
“睡觉好不好,今晚够累了......”我抓着他手臂弄回被子里,随之抱住他,“monbébé,monange...montrésor......bonnenuit,jet'aime.”
上帝眷顾,昨日那本该席卷而来的暴风雪最终还是没有降临在这片本就寒冷的国度上。季凝遇不用为突发状况而忧心,一切计划都能照常进行。我厚着脸皮遐想,许是昨晚我们互送衷肠的真心实意感动了上苍。
我起来后便在工作群中发好了简讯,随之下楼前往餐厅给少爷打包了一份早餐。刚进门,被子里的人正巧就蠕动一二,露出了头,“岑仰......你在哪里?”季凝遇有起床气,这会儿见我没在身边陪着,嘶哑的声嗓中藏着点点星火。
我赶忙走过去,站在床边,俯身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tuasbiendormi,montrésor”
“睡得不能再香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回应着我,“要是我醒来时你也躺在我身边就更好了。”
“我去帮你处理工作了,亲爱的。”我用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这会儿都十点了。”他伸手示意我将他扶起来。我边去抱他,边交代刚刚沟通的事项,“没有下大雪,不用临时修改计划,今天还是让大家休息一天,明天正式去见ely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