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其中一株正缓慢合拢叶片、消化猎物的捕蝇草。
“你们……吃虫子?”作为一棵靠光合作用和水土营养长大的普通树,林雨第一次见到会捕食动物植物,又惊讶又好奇,正在表演吃虫的草友好给出了答复。
司砚沉走到侧边拍了张侧脸特写,表情专注到几乎严肃,仿佛在进行精密作业中最关键的一步。
拍的好!这大眼睛!这小脸!二次元比例!老婆好伟大一张脸!
“食虫区怎么样?这里的植物也长得很好吗?”
“嗯!这里的养分很充足,但饲养员会投喂给它们蝇虫作为科普表演。”林雨解释道,眼睛仍然盯着那株捕蝇草,心神已经完全沉醉于这颗陌生植物的缓慢动作。
“表演啊……那对植物来说虫好吃吗?”
“不知道,我没ch……没了解过这些……我也很好奇!”
青年蹲着换了张相机内存卡,听见小男友紧急撤回了个吃字,狡黠一笑。
“那我们明天去买几盆?林蒲店里有吗?”
“没。”作为芳町原住民的树精不假思索道,话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上次去的时候,我仔细看了一大圈,应该没有……”
司砚沉点点头,少年的注意力很快又被一株粘着小飞虫的茅膏菜吸引……
从温室出来,阳光已微微西斜。
他们走到一片古木区,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巨大香樟树矗立在草坪中央,树冠如盖,投下大片阴凉,树皮沟壑纵横,写满了岁月的痕迹。
林雨仰望着这棵庞然大物,眼中流露出敬畏之色。他伸出手,掌心轻轻贴在冰凉粗粝的树干上。
一瞬间,浩瀚而沉静的生命力如温和的潮水般涌来,带着数百年的风雨记忆、鸟雀的啼鸣、日月与季节的交替……
他微微闭上眼,感受着这份厚重与安宁,脸上流露出一种近乎纯粹的向往。
“好厉害……”他轻声感叹,像是在对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么高这么大……”
司砚沉觉得自己像带小猫咪来看老虎狮子的家属,巨大的体型差对比与懵懵的小猫看得他心里发软。
也学着少年的样子拍了拍老樟树的树干,状似无意地接话:“是啊,一棵树要长成这么大,得几百年吧?小雨……”
“两百三十多岁了,很老了。”在老树的抗议下,少年抓下那只用力过猛的手。
男人顿了顿,侧过头,声音放得更轻,“那如果是……大概两米高的树,要长多少年?”
这个问题在他心中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