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将这枚玉佩送给岫姐儿。”
沈鲤忙推辞道:“殿下使不得,您已送了小女不少礼物,这件礼物过于贵重,她不能收。”
赵麒英笑道:“既然她也是我的女儿,那么我想给她什么都行,阿鲤你就别见外了,以后你我姐妹相称便是。”
“是,多谢姐姐。”
沈鲤将玉佩小心收好,一时间有些摸不准长公主的心思,她当真只是喜欢岫姐儿才要认她做义女么?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些疑问她没流露在脸上,仍是笑盈盈地招待宾客。
待宴席散场后,沈鲤与宋香云吩咐丫鬟收拾桌椅酒器,见李舟醉喝多了,便忙吩咐厨房煮些醒酒汤送去。
李舟醉与池行宿在西厢房,隔着一道板壁,池行梳洗罢正欲上床歇息时,听到了隔间传来的瓷器碎裂声,她愣了愣,还是穿好衣衫来到了隔壁房门口,敲门问道:“李兄,你没事吧?”
门内许久没有传来回应,在池行以为他已经睡下转身欲走时,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烛光将他颀长的身影映得更加高大,池行心口一紧,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他握住手腕给拉了进去。
李舟醉俯身将她压在了门板上,下颌抵在她颈间,他呼吸粗.沉,浓郁的酒气夹杂着他滚烫的气息拂在她肌肤上,灼得她身躯忍不住一颤。
池行心口扑扑直跳,不知他这是何意,酒喝多了所以意识不清醒?
若不然,他一个大男人怎会突然抱住她这个假男子?
池行舔了舔干涩的唇,“李大哥,你怎么了?”眼角余光瞥到不远处散落的瓷片,以及地上的一片水液,便知他方才是失手将醒酒汤给打了。
李舟醉呼吸微顿,缓缓抬起头,黑眸略显涣散,氤氲着一层雾气,一看便知醉得不轻。
他双手捧住池行的脸,指腹蹭了蹭她的面颊,语气满是痛苦:“阿行,我、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池行心口猛地一窒,之后却犹如揣了一面小皮鼓一般,有个小人挥着棒槌扑通扑通地敲个不停。
那鼓声越来越急,连同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终于一阵断弦似的嗡鸣后,她回过神来,猝不及防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要吻她!
池行慌乱地推开他,却不料他那么强壮的一个人居然就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一块碎瓷恰好扎在了他的右手手心。
“唔……”
李舟醉闷哼出声,意识这才清醒了些,他懵然地看着自己坐在地上,又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最后抬头看向池行:“阿行,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