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说过不再打听墨家的事,过了没几天,还是忍不住让南山去打探。
南山无奈,但主子吩咐的事只能照办。
“她今日又买了什么?”周青远手里装模作样拿着文书,实则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一座宅子。”南山如实回答。
“还有呢?”周青远怒极反笑,咬牙切齿地问。
南山神情木讷,对周青远的反应已经习惯:“还有良田千顷。”
“她买这么多田做什么?”周青远一怔,他记得墨家主要做河运和玉石生意。
“做慈善,全分给了受灾的百姓。”南山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崇敬。
他近来盯着墨锦溪的动向,发觉夫人其实是个胸怀宽广之人,很是善良。
说起来,夫人早前对周府众人都很好,后来虽闹掰了,但周府过得艰难是因为自己本身不济,并非是夫人为难所致。
南山心如明镜,老爷与老夫人一叶障目,一味谴责夫人,如何不让人寒心。
南山有些心不在焉,周青远得知墨锦溪如此大手笔救济灾民,被气得面目扭曲。
“她墨锦溪什么意思!对我周府一毛不拔,对外人倒是慷慨,大手一挥就是良田千顷!把我当什么?”
周青远难以接受墨锦溪扔钱般把钱撒出去,也不愿拿出几百两给周府使用。
“还打听到别的什么?”过了好一会,周青远强颜欢笑扯了扯嘴角再问。
他就不信,墨锦溪和夫家闹僵,回墨家当真就没什么不顺心的事。
哪怕一件!就算只有一件,周青远也能觉得心里好受些!
他如此心急追问,无非是想知道,墨锦溪离开墨家,离开他就不行!
可惜,南山的回答让他大失所望。
南山这些日子不断两头跑,属实不易,耐心被磨地差不多,心想既然老爷这般贼心不死,不如把自己打听到的一概说了,好让他清醒清醒!
“除此之外,前几日已经有人家登墨家的门提亲,到墨府说亲的媒婆少说有七八个,不是为墨家公子说亲,全都是为求娶墨家女。”
南山一句话在本就不平静的水面掀起惊涛骇浪,周青远手里的文书掉在桌上,不可置信自己听到,讥笑道:“什么?求亲?向那个弃妇?你别是糊涂打听错了!”
周青远宁可相信天上掉馅饼,都不肯相信会有人求娶一个二嫁的商贾出身的丑妇。
南山方要开口,周青远就紧接着补了句:“定是假的,怎么可能有男人会愿意娶一个毁了容的二嫁妇,真当她墨锦溪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