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香饽饽不成。”
周青远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是墨锦溪为了让自己着急而放出的假消息。
千言万语到嘴边,南山尽管觉得不敬主子,还是觉得说了也是多费口舌。
夫人分明不差劲,更不是一无是处,怎么到老爷嘴里,就什么都不是。
周青远的自恋和自以为是让南山感到咋舌,尽管心里无语,南山还是得解释。
“二嫁妇确实难议亲事,但那是对普通人家而言。墨家家大业大,金山银山就摆在那儿,墨老爷夫妻又对女儿倍加疼爱,登门求娶的人岂会少?”
委婉地提醒了周青远一番墨家的财力雄厚,趁着周青远还没炸毛,南山就嘴快道:“只是登门的人虽多,但条件没多好就是,不然从前墨家才迟迟没将女儿嫁出去。”
为了安抚周青远,南山真真是煞费苦心。
这番话言下之意,便是墨家综合考虑,周青远才是条件最好的。
正常而言,探花郎前途无量,周青远在朝堂上大放异彩指日可待。墨锦溪商贾之女,能嫁给周青远,等来日周青远位极人臣,她可就实现了阶级的跨越!
果真这么说,周青远就松了口气。
“你说得不错,有人求娶她又如何,求娶她的人里难道有人比我的条件更好不成,与其嫁那些碌碌无为之人,不如跟着我,丑妇自己也不会愿意放弃探花郎夫人的身份。”
周青远不信墨锦溪能找到条件胜过他的男子,绕绕弯弯终究要和他绑在一起。
男人做着发财的美梦,尹天瑶则恶梦缠身,病情日渐加重。
她病着,少不得要看病吃药,尽管用最便宜的药材,日日两副药的开支,对周府而言都难以为继,如今的周府做什么都拿不出钱。
账房内,账册堆在桌上,一道身影埋身其中,就连抬头的功夫都没有。
“姨娘,于姨娘的丫鬟来领明日的药钱。”
秦姨娘拨算盘的动作在这声通传声响起时停了下来。
“怎么又要拿药?她的病还没有好?”秦姨娘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温和,开口就是冲天的戾气。
不得已接下管家权后,秦姨娘就被迫把府里原本的账开出五本,如此精打细算只是为了能够多省下几两银子。
这么做确实能扣扣嗖嗖省下几两银子不错,但极为费心神。
秦姨娘每日除了算账就是算账,忙得焦头烂额,就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如今她最烦的事就是哪个院子要钱,或是府里有什么开支要领银子!
“于姨娘病之后一直不见好,听说日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