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注意过杜柏和秦子京的穿着打扮,但他仍然能通过那晚在秦子京马车上触摸到的柔软,得出两人都是非富即贵的结论。
一路上秦子京见苏恻不说话,偶尔借着仰头观天,用余光注意着苏恻的举动。
只见他一双风流眼中尽显好奇,而这种好奇犹如幼童出府,让他对这个男人更加充满好奇。
秦子京放缓脚步,等着苏恻走至身旁,寻着话题道:“上次那家糕点铺怎么样?”
秦子京不说还好,一说便让苏恻想到那些糕点有一半被撒在地上践踏到四分五裂,另一半在萧怀的恶趣味下添加了些许“营养”被塞入自己腹中。
他瞬间脸红,磕磕巴巴答道:“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甜。”
杜柏瞧着苏恻模样,直言道:“好吃,那你脸红个什么劲?”
苏恻尴尬异常,竟被口水呛得咳嗽不停,这一来二去,脸就更红了。
好在没过多久,杜柏便叫来了自己的表妹,杜月。
四人这才开始坐在桌前推起牌九。
牌过四圈,苏恻终于受不住杜月的打量,讷讷地出声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杜月见自己被苏恻抓个正着,倒也不扭捏开口道:“苏公子,你觉得我怎么样?”
“哐啷”一声,苏恻摸在手中的牌瞬间跌在桌面之上,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直白的女子,难免面露难色道:“我已成婚多年。”
“苏公子和夫人感情很好。上次,还专门为夫人带了糕点回去。”
苏恻见秦子京开口替他解围,向他投去感谢的目光。
不过杜月脸上带着惋惜,随口说道:“世间好看又专一的男子,怎么自己便遇不到……”
秦子京见苏恻发愣,屈指叩响桌面,声音不轻不重唤回苏恻的意识,提醒道:“苏公子,你还没有出牌。”
苏恻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有些酸涨又有些甜蜜,就如同咬了一片柠檬。
他来不及看明牌型,随意打出一张,谁料刚打出去,秦子京将牌一推,眸中藏笑:“苏公子,多谢。”
苏恻见秦子京一双眸子似看自己又似看景,琢磨不透。
窗外又纷纷扬扬飘起雪花,他也没了半分想要继续玩乐的兴致,起身对着其他人道时间不早,要先行离去。
话音刚落,便从一旁取过披风系在自己身上。
杜柏有些不乐意,他看着自己盒中砝码所剩无几,倒是苏恻不出声响,赢得盆满钵满,他心中实在有些不服气。
上前拉住苏恻的手腕,一副自己不赢不让走的模样,嚷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