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就走,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恻也知自己这般做法不对,但他现在的确要回去了,他偷偷看向秦子京,企图秦子京能够帮他解围。但秦子京却刚好低头饮茶,没有与他对视。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真的有点急事……”
苏恻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又不敢抬头与旁人对视。
毕竟多么无力又苍白的辩解。
秦子京见他眼神乱飘,这才幽幽开口道:“杜柏,大家出来玩乐,怎么突然动气了?苏公子既然说有事,那定是有事。更何况苏公子日后又不是不来了。”
秦子京起身取过披风,对着苏恻又道:“天色渐暗,这边地势偏僻,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认识路!”苏恻还想坚持一下,可秦子京已经一手撑伞,一手拉着他的衣袖步入漫天大雪之中。
杜柏楞在原地,看见两人背影越来越小:“子京,你……”
场面不欢而散,苏恻想着因为自己让秦子京和杜柏起了争执,垂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用很轻的声音说道:“抱歉。”
秦子京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不用往心里去,杜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