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还有人抬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具被烧得焦糊,依稀还能辨出人形的身体,大概是昨天被天打雷劈的穆子煦。
为首鹤发童颜的金袍道人稳坐在堂中一把太师椅上,见江寄雪带人进了大堂,便拿腔拿调地冷哼着道,“东圣府君不在,你们东圣府连招待人都不会?我来这么久,连杯茶都没有。”
江寄雪站在堂前,俯视着面前的一众黑衣修士,“看来你们北庭府教出来的人,不仅实力不行,就连话都传不清楚,难道他们没有转告归藏府君,是他们带人打到我东圣府门前,又违律擅用噬火伤人,先不讲规矩的是你的人……既然你北庭府不会管教弟子,自然有别人来替你管教。”
这时,已经有东圣府的参事捧着托盘和两杯茶走进大堂,侍立在江寄雪身侧。
穆乘风听到这话,气得冷笑,“那也轮不到你来管教,江寄雪,你年纪不大傲气挺大,我和你父亲同朝为官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身为后辈,竟然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话未说完,他就戛然而止,因为江寄雪面无表情地顺手抓起身侧托盘上一杯冷茶,兜头往穆乘风脸上一泼!
大堂里一时寂静无声,君临境甚至感觉周围人连呼吸后屏住了,江寄雪却只噙着一抹冷笑,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藐视地睥睨着穆乘风,眉梢眼角流动着一股冷傲的味道。
茶水顺着穆乘风的胡须往下淌,他眉毛和鼻翼上还挂着几片茶叶,穆乘风的表情既震惊又愤怒。
江寄雪却始终面无表情,懒洋洋地看着穆乘风。
原本还镇定自若的穆乘风被气得脸色铁青,“我看你才是最欠管教的那个!今天我就来替你父亲教训教训儿子!”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扫拂尘,一个箭步上前,朝江寄雪攻了过来,一连数十击,每一击都是致人死命的狠辣招数。
电光火石间,两人交手数招,江寄雪以极快的速度后跃,跃出堂外。
站在江寄雪身后的君临境和谢运俱是一惊,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寄雪却已经先一步在掌中以气化刃,以一柄金色长剑迎了上去。
眼见大堂外的北庭府众人跟着一起围攻上去,君临境也想跟着江寄雪一起上,但却被身后的谢运一把拉了回去。
君临境回头,挣扎着想要摆脱谢运紧紧抓住他的两只手,“你抓着我干什么?他们玩群殴啊,还不上去帮忙?”
谢运却道,“你上去帮不到忙,还会添乱,放心吧,术修就是太吃操作,但像你师尊这样天秀级别的,金丹打元婴,不在话下啦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