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赵潜这一个月的调理,他的脸上终于张了些肉,又在孕期的缘故,多了些温驯柔和,发丝轻轻拂过肌肤滑落在肩头,看的楚云州嗓子发痒。
“相公?没喝醉吧,桌子上有醒酒汤你喝点。”昱哥儿抬头,刚好看到他相公站在门口发呆。
“没喝多少,谢谢夫郎。”
楚云州大步向前,端起碗两口喝了醒酒汤,没擦嘴就急不可耐的亲了口昱哥儿的嘴,昱哥儿有点嫌弃的别过头去,推了推蹭过来的狗头。
“漱了口再亲,臭。”
楚云州听话的去漱了口,还用自制的牙刷刷了牙才回来,昱哥儿早就又拿起针线做起活来了。
“衣服咱们可以买,别累到自己了。”楚云州拿走针线篮子,手也绕到昱哥儿身后给他揉腰,“腰疼不疼,怀孩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亲亲。”昱哥儿抬头亲了口他相公,自从怀了孩子,家里什么家务活相公都不让他干,身子真是越发懒怠了。
“时候不早了,睡吧,小霄那边应该没什么让咱们操心的,明天你多睡会,我做早饭。”楚云州熄了灯,解开帷幔抱着昱哥儿睡觉了。
兰哥儿拿着昱哥儿给他的小人书,坐在床上看的满脸害臊,楚云霄醉醺醺的推开门进来,他吓得坐直身子瞪着他,虽然害羞但是心里对洞房花烛还是满怀期待。
“兰哥儿,夫郎,嘿嘿夫郎,我终于,嗝~娶你回家了,我好喜欢你。”楚云霄抱着兰哥儿一通迷花眼笑。
“相、相公,还得喝交杯酒呢。”
兰哥儿被抱着有些拘束,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跟汉子接触呢,他怕楚云霄直接动手做那种事,心里还没做好建设的他赶紧提醒流程。
结果说了话,楚云霄半天没回应,兰哥儿低头一看,他新鲜出炉的相公已经开始打鼾了,今夜别说洞房花烛、良宵苦短,这汉子连衣服都是兰哥儿给他脱的。
兰哥儿穿着大红色的里衣散着头发,侧躺着看着身边熟睡的汉子,洗去粉黛的脸上带着不常见的温柔,他凑近亲了亲楚云霄的嘴唇,呢喃了句话。
“小霄哥哥,我也心悦你。”
第二天,兰哥儿早早起床,穿戴洗漱好后出了他们的小院子,去了厨房,想着趁家里人都没起床,把早饭做了。
他出嫁的时候,娘亲特意嘱咐了,楚家现在家大业大,家里肯定有下人伺候,但是他也不能贪图享乐,要做一个勤快哥儿。
“兰哥哥?你起这么早啊,二哥还没起来吗?”楚乔乔揉着眼睛,从厨房里出来,昨天她凑热闹,跟着她大哥折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