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射出的眼神更多的是探究。
大?概是在好奇什么吧。
转头,歪着脑袋轻笑?出声,眼角微微扬起,“尾新同学有什么想问?的吗?”
悠一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只?做嘴型的音量,要不?是粟山智久一直关注这边,他很可能发现不?了。
本来还期待这?期国青队伍来几个刺头一起“打打球”,看来是不?能如愿了。
夏目悠一递了梯子,尾新春马顺势爬了上去,半分犹豫都没有。
那天下训的时间悠一和春马比其他人晚了半小时,因为一个扣球。
“其实很好猜。”悠一手里捏着自己的矿泉水,半干的头发被他撸上头顶,此刻站不?住的它们有些凌乱。
让他看上去很是不?经意。
“你只要掌握你所在球队的情况,大?概能分析出几个扣球落点,我?的习惯一般是最远的那个,越靠近边线我越喜欢。”
不?经意的家伙在给未来可能的对手分析自己。
分析?大?概吧,总之尾新春马听蒙了。
“什么叫我?只?要掌握我?所在球队的情况?”春马觉得自己挺掌握的啊。
擅长扣“恶球”的队长、身高190的防守双塔、时常有些狼狈但还算称职的二传、努力且技术扎实的主攻、以及好像是运气才有幸单防过一次木兔选手的自己。
“就是像你的对?手看清你们的那样,了解你所有队友的动向。”
“我?们是面对?着的,我?能看清作为对?手的所有人,对?于我?的队友如果有人站在我?身后,[看清]他需要一定的能力。”
“我?的扣球落点选择基于我?在网前那一秒钟对?手的情况,你想要预测我?的扣球,当然也要清楚自己队友的情况。”
“很难哦,尾新同学,通常我?们不?能在比赛期间四处乱看,仅有的机会只?在跑动中,要一直在意队友的变化,不?仅要记住,还要推测出他们会走的下一步。”
“通常,这?样的招数我?们会用在对?手身上,这?很增加工作量的。”悠一说着,嘴角的笑?一直没落下。
尾新春马听着听着就蔫了,是啊,这?种注意力哪有人会用在队友身上啊?
“真的有人用这?样的办法拦下过你的球吗?”听着就不?像一般人苦练能成功的活儿。
“目前有两种人可以接住我?的球,一种是和我?打球习惯差不?多的人,比如佐久早,他现在接我?的球一接一个准,我?都在愁之后比赛要怎么面对?他;另一种就是这?个,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