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听那个人说的办法,像这?样的事情我?也没试过,但我?确信他不?会骗我?。”
尾新春马盯着悠一娓娓道来,思绪陷入某种空灵状态,脑子里唯一剩下的一个概念就是——那得是什么样的天才才做得出这?种事?
是为了悠一这?样的选手才做的训练吗?
见鬼,那个人身边有很多悠一这?样的选手吗?
“那个人一定是连你都很难赢下的对?手。”他感慨。
结果悠一笑?得更开心,“不?是,他不?是我?的对?手,我?们俩只?在学校训练里打过对?面,平常都是站在网带同一边的队友,他是我?在美国高中的队长,前段时间毕业了。”
“那也很厉害了......”尾新春马陷入沉思。
既然得到了方法,他自然要去试一试,趁着悠一就在这?里。
......
......
“悠一,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真的存在?”
在国青试了四天的尾新春马没出什么效果,以为是时间太短,他准备继续努力。
回?了狢坂、回?到队友身边,尾新继续自己的训练,一个月过去仍旧没什么效果,反而被教练看出他总是有意无意想站在球场的最后端,要不?就是总瞄队友“在干嘛”。
“干嘛呢尾新!猯望身上有金子吗你总是看他!”中村教练中气十足的吼叫声响彻整个狢坂排球馆。
桐生八也注意到学弟的状态自国青回?来后就变得不?一样,他倒不?觉得对?方是“不?在状态”,他看起来更像在实验。
不?过此时的尾新觉得自己的实验失败了,遂打电话给远在宫城的悠一。
大?好的晚上,悠一才从班长的魔鬼监督下休息会儿,多亏了尾新同学的电话,他正?感动呢。
“emmmm,尾新你英文怎么样?可以和美国人自如对?话吗?”
瞬间察觉悠一的意图,尾新春马下意识开始紧张。
“大?概只?能互道hello的水平,行?吗?”
悠一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不?介意我?用我?贫瘠的日文做翻译的话,行?的。”
挂断电话,他们另约了一个艾伦希清醒且有空的波士顿时间,畅聊了很久。
艾伦希很习惯悠一这?种有困难找他的行?事作风,只?在电话开头调笑?了一句悠一怎么又在到处教别人怎么攻破自己的绝招。
“因为这?样才有意思。”悠一答道。
是啊,排球就是要这?样打才有意思,只?一味的一球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