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关河?!温兰殊颤抖着,声音有些跳跃,害怕一说话就是奇怪的声音,低头一看,萧遥这厮油嘴滑舌勤奋耕耘上上下下旁若无人……
他双手痉挛,推了萧遥一下,没推动,双眼涣散,眼前出现道道重影。
“温公子,温公子?你睡着了?”
“没!没有!”温兰殊呐喊着。
“你这是怎么了?”铁关河道,“要不我请个医生给你看看?”
“不用!啊!我很好!”温兰殊五官快拧成一团了,大喘着气,说完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语气不大对,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了,恨不得从未出现过。下面萧遥更起劲儿了,似乎这么做更刺激。
“哦,你有什么就直接跟婢女说,我走了。”
眼看铁关河的身影消失,温兰殊终于能放下紧绷的弦,他打了萧遥一下,心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萧遥的泼皮程度,“起开吧,在别人家里,影响不好。”
萧遥从被窝里钻出来,擦了擦嘴,“你是侍御史,只有你说别人的份,谁敢说你?”
温兰殊讶然,从一旁的衣服里拿起一块帕子,扔给萧遥,“是,明天上早朝我就弹劾你,有伤风化,对侍御史动手动脚。”
“纠正一下,动口不动手,我多文雅啊。”萧遥志得意满,顾盼自雄。
温兰殊长舒一口气,最后在萧遥怀里安然入睡,连蜡烛什么时候灭的都不知道。
第49章 绮念
次日权随珠起了个大早, 晨昏定省完毕,刚巧看见铁关河在练刀枪。她抱着双臂倚靠廊柱,只见铁关河头发束起, 正舞着红缨枪,遒劲有力的肩膀与胳臂格外明显。
沉甸甸的长枪时而绷紧,时而弯曲, 被紧攥在手中, 每一道弧线都紧紧控制, 可见招式之稳。他一跃而上, 踢脚猛刺,枪身颤抖的那瞬间,又疾速抽回, 潇洒一扫, 惊起阵风。
紧接着,又行云流水转枪,信手一掷,红缨枪在空中打了几个转, 又稳稳被手掌制住,重势前劈之下, 枪头猛烈撞击地面, 锵然一声, 枪身略弯。
权随珠漫不经心鼓了鼓掌, 铁关河被吸引注意力, “你起得倒早。”
“王府不比军营, 要早起问安, 你不也是。”权随珠摊了摊手, “你可真是大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怕被皇帝追查下来?你是忘了皇帝和温兰殊什么关系?”
铁关河将枪扔进架子里,信手拿起毛巾擦汗,“皇帝能是皇帝,不全靠建宁王?他敢么。他要真是把温兰殊当回事,会连个爵位都稀得给,连自己都没活明白,能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