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可以啊。”
萧遥心想灾舅子你可别说了啊,卢彦则和他关系说不上好,想来那人目无下尘也看不上自己,万一卢英时有什么岔子,别说和卢彦则结盟了,估计那人打完五部联盟就能抄家伙来河东。
但是卢英时这小子吧,死犟,又记仇,不给机会之后估计会一直惦记着……萧遥真是没一点儿办法。
“好,阿时,你可以上战场。”温兰殊率先回应,“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必须活着回来,知道吗?不要恋战也不要意气用事,听从安排,可以做到吗?”
“我一定会的!”卢英时提起打仗来总是充满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冲动和热忱,在温兰殊的肯定后,原本耷拉下的头立即神采奕奕,焕发出与在场众人截然不同的活力。
议事完毕,众人回去枕戈待旦。裴洄跟在卢英时身边,又羡慕,又佩服,眼里的对方像是暗夜里的太阳一样,永远不会熄灭,永远都散发着炙热的勇气。
小来思报国,不是爱封侯。
这是从古至今一直都欠缺的意志,裴洄如紧跟光芒的飞蛾一样围在卢英时身侧。两个少年穿过雪地,卢英时兴高采烈,分享着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见闻。
裴洄一反往常,变成倾听的那个。
雪在他们脸上化开,又见缝插针地堆在铠甲里,裴洄眼中的卢英时绝不亚于《晋阳旧事》里的渔阳王,独属于卢英时的少年意气,似乎能将天地间所有酷烈严寒都融化,让裴洄觉得一点儿也不冷。
良久,见裴洄什么也没说,卢英时反应过来,“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联想起裴洄屡屡被萧遥打击,卢英时心想我真该死啊,这就好像饱汉不知饿汉饥,以前裴洄不是没说过羡慕自己,结果现在,他一个劲儿的炫耀。思及此,卢英时精神头儿过去了,蔫巴了下去。
“没有,我喜欢听你讲话。”裴洄笑得灿烂,化解了卢英时心中的内疚。
“是……是吗。”卢英时挠挠头,二人终于走到了营帐里,脚底全是雪,纷纷在地上跺脚,终于把鞋缝里的雪都处理干净了。裴洄还细心地给卢英时掸去身上雪花,包括头上的。
忙完一切,他们脱下厚厚的外袍,裴洄躺在床上望帐篷顶,想着自己好歹能运粮呢也不算是一无是处。再想到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经历生离死别,也比以前成熟多了,这几日温兰殊甚至还会夸他,文书整理得紧紧有条,文章写得也漂亮。
可是文章只不过是太平盛世的点缀,在乱世之中,就是废纸几堆,裴洄不免重蹈了温兰殊的覆辙。虽说没什么嫉妒,但羡慕和自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