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宦为官有功有过都很正常,如果你渴望生前身后都无可指摘而忽略了责任,不如从一开始就别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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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渐渐靠近河对岸,由于水雾的遮挡,魏军士兵未能发现。在城楼上巡逻的士卒大多觉得风雪天气,河东不会进军,而且由于城墙的存在,接近就是死路一条,龟缩不进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所以这些小兵就比较怠惰,有的甚至在河面浮桥搭建的城墙上打盹儿,偶有几个站起来活动四肢揉眼睛,又掸去身上雪花的小兵,睁眼一看就看见了江面上的船队!
“敌袭!”小兵张开破锣嗓子大喊,在呼号北风里吵醒了同样熟睡的同袍,一众兵士纷纷紧张起来,城下士兵迅速集合,弓弩手齐齐准备,银亮羽箭当即堆满了城墙沿。
魏军所谓的城墙,其实就是浮桥搭建,不过和普通的浮桥不一样的是,中间用竹筏连接,又是大型战船,因此攻击起来被进攻的一方几乎无险可守,这是居高临下。
卢英时让船上士兵准备好盾牌,一手持剑,“砍断中间的竹筏!”
萧锷也这么命令身后的士兵。在如雨箭矢下,这群遴选出来的壮士挡住攻势,箭落在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有的透过缝隙射中人四肢,被很快拔掉。
这种冲击力也阻止了船前行,船帅艰难地往前划着,本来一条船上人就多,如此一来更是要使出浑身解数,清早起来践行酒早就耗得不知哪儿去了,只能全凭一身意气往前划!
很快他们马上接触到了战船,竹筏上相继有人跳下来。卢英时挥剑砍断竹筏和一些兽皮,后面也紧急跟上,全靠蛮力才得以破开。
随着竹筏断裂,快速下来的士兵没注意到就落入水中,十几条小船纷纷效仿,像是蚂蚁啃食叶子,艰难在坚不可摧的城墙上划开数道缺口。
经历一番血战后,卢英时身上不可避免地落了伤,四周喊杀声不断,却没能挫他的锐气,很快他攀着绳索上船,魏军立马蜂拥而至,长戈齐齐朝他奔涌而来。
卢英时身后河东军也已就位,抄家伙开打,他先是和面前几个小兵对抗,残肢断臂和鲜血之下,原本的白袍已经红透,他被这群士兵发了狠的战力吓到,不免在甲板上退了几步。
萧锷在一旁:“你还行吗?”
“没事!”卢英时咬牙切齿,两个人背对背,面临林立般的长戈,忽然卢英时心生一计,“你替我吸引兵力,我有法子了!”
萧锷不明所以只好照做,挥舞长槊,一杆子抡倒一群人,血肉横飞,混杂着白雪,色彩太过有冲击力,血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