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浇透整个甲板。他又让长槊在头顶旋转,轰然声中,几个敌军士兵哀嚎数声落入水中。
只见卢英时迅速从怀中放烟花为讯,嘭的一声,烟花在空中炸开,紧接着他又掏出弩,对准一个甲胄炫目、周围有旗帜的小将,拉弦搭箭一气呵成,飞射出去!
正中太阳穴!
与此同时,敌军小兵回头一看,马上兵败如山倒,收拾东西各自散去了,甲板上很快少了大约一百个人。
“你还挺厉害。”萧锷心想卢英时真阴,利用连坐来让这群人不战自溃。
“反正留下也是个死,不如逃了算了。”卢英时把弩机放到身后,“我们赶紧给权将军腾地儿吧。”
萧锷招呼后面的将士,健步如飞,跳过战船,来到城墙围困的核心腹地,营寨所在。一群人踏着雪地泥泞,来到曾经的营寨固守,不远处就是敌军大营。
两侧制高点旗帜林立,已经被占据,山野之间严令璋一声令下,嗖嗖羽箭伴着雪片飞来,密匝匝朝众人头顶而去!
盾牌适时机地挡住了这些箭,卢英时在龟壳一般的盾牌保护下匍匐,心道聂松应该来了啊。
一行人艰难前进,萧锷也因为这种攻势不得不躲在盾牌之下,“咱们不能一直困在山谷里啊!”
卢英时还没别的对策,一群人硬是扛了会儿,等到敌军稍微放缓,才敢掏出弩箭和弓箭反击,但这些不过是杯水车薪,卢英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计策。
良久,喊杀声此起彼伏,箭量也少了很多,卢英时冒死探头一看,原来是一伙疑兵从山头后面杀出,披着雪花,噌噌都冒了出来。
是聂松和聂柯准备抢占武库的疑兵!
严令璋兵力占又又占据整个山头,有序反击,与聂松等人短兵相接,又好整以暇逼得卢英时纹丝不动不能前进。
就在卢英时以为要艰难相持的时候,箭雨逐渐稀疏,严令璋的注意力被另一边吸引了。
只见天地无迹,被一团苍茫的白搅浑,而天际刚好有一股黑烟破坏了这一切,若是细看的话,应该也能够看到闪烁的火光。大火顺着河岸,犹如一条金黄长龙,平戎军秘制的火油和火雷,让燃烧更加剧烈且更难以控制!
“不好,魏王……魏王有危险!”严令璋在乱中判断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而且山谷中河东军数量并不多,很有可能是为了引走兵力而设的疑兵,要知道权随珠最擅长疑兵和奇兵!
严令璋迅速判断出河东军主力并不在此,顾不得那么多了,有序组织撤退。
有没有这个山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铁关河一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