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桃核沿中轴变成了两种形态,左边一半长出了嫩芽,即便是没有水土养料也在迅速地生长,最后化作一颗掌心树,并且结出了一个迷你版的小桃。
而另一半,则是逐渐枯竭,最后变作腐朽的一摊烂木。
中岛敦张开嘴,心里想道:不管看多少次,依旧都会被深深震撼住。
风祭居云把玩着手中半生半死的桃核,说道:“其实,严格意义来说,我并不属于治愈系。”
“治愈系,是治愈已有的伤口,就像是瓷器修复,只能够在已有的形体上帮助他们修复伤痕。”
“而我,却能做到创造它的器形,从无到有。”
风祭居云:“所以说平时来的那些病人,与其说我是在给他们治疗,不如说是给他们加注了更多的生命力。”
“直接刷新掉了遭到感染、破损的区域,相当于重置。”
“所以与治疗有关的术是生复。”
“同理可得,攻击相关的术法基本原理就是……敦你来答。”
目光投向中岛敦,对方脱口而出给出心中思索的答案:“抽调他们的生命力。”
“嗯,我为它取名为诛灭。”
中岛敦恍然大悟:“所以父亲您是功能系的异能者吗?”
风祭居云却少见地陷入停顿,最后给出了一个含混的答案:“也可以这么说吧。”
“我之前对自己治愈系异能者身份从未有过怀疑,直到失去发动媒介——双眼后。”
他开始讲述详尽发生的心理路程:“我浑浑噩噩的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一个极为强烈的念头。”
“就是,只要我想,我可以立刻治疗好我的双眼,在双眼废掉的情况下。而且我不能忽略否认它,就好像它就是事实。”
中岛敦懵了:“啊?所以是真的吗?”
风祭居云摇头:“我没有去尝试,毕竟如果是真的,那我之后连捅自己这最后的底牌都失去了,真的就成为了一个悲剧了。”
风祭居云继续说道:“我其实最开始也有抱怀疑态度,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在藏书室里面看到的书籍越来越多,我逐渐悟出了一个道理。”
“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就以此前提做出了假设,开始逐步地推倒真相,异能发动必须要满足一个条件,这是硬性条件。”
“我的条件从之前一系列的经历来看,自然是目视。可我不需要它也能够发动,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搞错了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会不会,目视仅仅是锁定目标的人选呢?真正决定发动的标准,是我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