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始了做实验——托那两刀的福,特务科上层意识到我不是任人撒气的软柿子,于是主动退让,只要我白天配和治疗,他们就不会监控我的行踪。”
“至于神木正道,则被外派了出去暂时打压。”
“我有了充足的时间开始做实验。”
“只是很遗憾,这次的实验以失败告终,我无法通过意念做到救治人的瞬发。”
风祭居云道:“于是我推翻了个假设,继续思索,于是得出了第二个猜测——”
“我的异能,我自己都并没有认知完全,或者说现在的不是完全体。于是我开始致力于更深层的参悟,与开发。”
“只是结果都不尽如人意,那种玄妙的直觉在我眼睛完好的情况下消失匿迹,于是我决心冒险一次。”
“我再次拿刀刺进了眼眶。”
风祭居云继续道:“我强忍着痛苦让自己保持意识没有昏迷,然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中岛敦的表情难以维系:父亲您这说的,就好像捅瞎自己的眼睛,就跟削铅笔个一样轻松……
中岛敦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隐隐作痛。
“那种感觉再度浮现,这一次,我选择了全盘接受,然后一瞬之后,作痛的双眼恢复的完好如初。”
谈及此,饶是风祭居云都忍不住激动:“我终于确认那不是事实,只是,很快我就被一件事情所困扰——”
“新生的双眼,回归了我原本的眸色,而非残次象征的异色。”
中岛敦的一颗心再度被揪了起来:“那岂不是会露馅?”
风祭居云摆手,道:“那倒也没有啦,认识的文员阿姨当初为了安慰我,买了一样的美瞳,我悄咪咪地给偷走了戴上,就给遮掩了过去。”
他还有些勉为其难地摆手:“当时她还找了很久,办公室都快翻遍了,还查了监控。我还以为我会走发现,结果一直没有怀疑到我身上,只能不了了之。”
中岛敦不忍直视地闭眼:那是当然啦,谁会怀疑一个人去偷跟自己眼睛颜色同色的美瞳啊?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沉默过后,他不免抬眸与青年对视,看着里面白灰的颜色忍不住猜测其中的真实性……
风祭居云哈哈笑道:“现在的是当然原装货啦,不过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美瞳伪装出的色系。”
“敦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直到第六年才看到了成功复仇的希望吗?”
中岛敦立刻开动脑筋:“难不成一直到……”
“嗯,期间经过了两年时间,一直到第六年,我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