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叶前面策划了这个综艺。
再然后,又用这么无耻的谎言,把这些毫不知情的村民引入陷阱。
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摆在眼前,辛远想继续欺骗自己,都再找不出一个能为项逐峯辩驳的理由。
辛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的民宿。
一路上,口袋里的手机已经震动了五次。
早在半小时前,芬姨说出这些事时,辛远就看见了项逐峯打来的电话。
可辛远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因为看见项逐峯三个字就感到浑身恶寒。
又一遍电话挂断。
在辛远准备直接将手机关机时,身后忽然响起若隐若现的脚步声。
下一秒,项逐峯气喘吁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辛远!你大半夜的一个人不声不响玩消失,很有意思吗!?”
第36章 失望
晚上九点,项逐峯从私人会所走出。
先他一步在前的,是位双腿都喝到打颤的中年男人。
男人满面红光,一手搭在项逐峯的肩头,大舌头狂喷着口水,“你说说啊,你们辛总要早一点派你过来跟我谈事情,那梵安镇的项目也不用一直拖到现在是不是啊。”
“谢谢方局抬举,”项逐峯弯腰拉开车门,对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方局愿意高看晚辈两眼,那后半夜的安排,想必也不会让您失望的。”
方顺材咧着一口被烟熏透的大黄牙,晃晃荡荡地钻进车里,“回去跟你们辛总交个底,就说有哥哥我在,那梵安镇将来就是你们瀚海的后花园了。”
车门缓缓关上的同时,项逐峯的笑容凝结在嘴角。
梵安镇开发从开始竞标到最后立项,前后足足用了两个月。
虽说当地居民投票占比不小,但最后敲下红章的,还是杉城土地规划局的一把手,方顺材。
项逐峯第一次被人引荐见到方顺材时,是在一场私人音乐会上。
地点在一幢私人别墅,一直到进门前,项逐峯都只以为是一场单纯的演出。
直到大门缓缓打开,项逐峯才在幽暗的灯光中,看清屋内的景象。
房间正中央摆着精致的镂雕圆台,几十米长的水晶链条从顶端的悬梁上垂落,如半透明的牢笼般,将一个少女禁锢其中。
那女孩全身只披着一层薄纱,麻木地拉着小提琴,而圆台还围着一圈通体赤果的女孩子们,每个人脖子上都牵着锁链,半跪在地上,以方顺材为首的一群男人们,如玩俄罗斯转盘一样兴奋的轮换上阵,看见项逐峯的身影,还热情地问他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