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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逐峯永远忘记不了那天的恶心,但也只有几天,他便也学会了这种可以讨方顺材开心的办法,并最终靠这样低劣的手段,帮辛建业拿下了最重要的一道批文。
项逐峯脱下沾满酒气的西服,狠狠扔在副驾座上,正要回公司再确认一些资料,忽然接到张江的电话。
项逐峯都没等到听完,便一脚油门奔向了梵安镇。
早在和村民商量开发赔偿协议时,辛建业就曾半开玩笑地跟项逐峯说,因为时间紧张,这群老古板们如果配合是最好,如果不配合,反正梵安镇靠着山,万一哪天雨天路滑摔下去几个固执的,也算正常。一切都让项逐峯自己看着办。
项逐峯最清楚,辛建业给的方案表面为了民众们考虑,但实则极不讲理,为了利益最大化,势必会有一大批居民失去自己的房子。
倘若直接说出真相,村民们一定不会同意。但如果这些村民拒绝,影响辛建业的利息,就算项逐峯想保护他们,辛建业也一定会用更狠毒的手段解决掉他们。
两相为难下,项逐峯不得已想出一个折中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