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黑白分明,给他下什么指令,第一反应不是服从,而是无声盯过去,心里揣测意图,同时在盘算听话能得到什么好处。
此刻他就在这么望着裴祝安。
alpha被他看得隐隐发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宁惟远像是在怨他。
裴祝安知道自己控制欲强,管得严,门禁定在晚上十点,从来不许宁惟远在外过夜,家里有监控,最大的让步是没在手机中装定位,但有电话查岗,不准挂断。
而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他在宁惟远身上花的心思则更多。
最安全的考虑其实是将人送出国,裴祝安征求过意愿,beta却摇头,搪塞的借口千千万,真正的理由却说不出口,他舍不得离开裴祝安。
对于alpha来说,看透一个小孩的想法简直轻而易举,可他不屑于玩什么替身的把戏,睹物思人,说白了就是不够爱。
因而当初的合约说得不要太明白,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关系名存实亡。
他只把人当作个小辈,也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beta,唯一不该做的,是让幼年失怙的宁惟远产生错觉。
裴祝安脱下外套搭在臂弯中,他戴了袖箍,衬衫褶皱处勒出隆起的肌肉,领带束得规整,看着斯文而干练,有种成熟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