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不重要,他们想解决这件事,老大出面才行。”
“你要见东哥。”
“有什么问题?”
闻真眼含诧异,可算知道宫学祈为什么发律师函,原来目的不纯。
宫学祈任由这无骨的姿态蔓延下去,塑造成人形废墟,口气倒是强横:“你去传话。”
闻真捏了捏眉心,斟酌措辞道:“不太好吧,如果你想见林遇东,不如让威总..”
“这件事和姑姑没关系,”宫学祈面露愠怒,很快又变得乖张,“你觉得他会拒绝我吗?”
“极有可能。”闻真实话实说。
下面的小弟做错事,哪有顶层老大登门道歉的说法,那也太掉价了,何况这个人是林遇东,绿国珠宝大亨,多少皇室贵族和政界要客都要预约。
宫学祈不管这些,任性又霸道:“那就别怪我往他身上泼脏水了。”
闻真只觉头疼,赶忙出去传话。
更头疼的人是程应岭,接到消息后眼前一黑,差点磕死在宫家大门前。
他有预感,大哥会拧断他的脖子。
第3章
程应岭觉得自己要完犊子,可也得硬着头皮去传话。
晚些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集团总部人影稀疏,整栋楼安静得让人心慌慌。
程应岭爬到顶层,在高管办公区域来回踱步,磨磨蹭蹭的不敢进去。
“程设计,”刘勤隔着一层玻璃盯他半天了,见他迟迟不行动便主动出来搭话,“你在这里做什么,找厕所吗?”
“刘哥,你就别取笑我了,”程应岭擦擦脑门上的汗,往里头的办公室瞥一眼,“我大哥在忙吗?”
刘勤递张纸巾给他:“还不是你留下的烂摊子。”
程应岭羞愧垂眸:“我没把握住机会。”
“这些话没用,你了解东哥,”刘勤看眼腕表,“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宫家那边怎么说?”
“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对方不肯见我,要求..”程应岭紧张到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揉搓衣角,“我不好使,大哥出面道歉才行。”
这么嚣张?
刘勤暗暗惊讶,表面不露声色:“宫学祈说的?”
“我连人都没见到,闻真告诉我的。”
“原话?”
“还能有假。”
...
画面一转。
程应岭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低眉顺眼,一副认砍认罚的模样。
正如他料想的那样,当他把原话送进林遇东的耳朵里,办公室的温度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