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压抑气息散去不少。
他带来一个好消息:“东哥,协会那边搞定了,如果收到投诉信,会交给我们处理。”
林遇东解开领带,随意扔在桌上,显出散漫不羁的本性,“展厅重装来得及吗?”
“没问题,你要不要到现场看一圈。”刘勤拉开椅子坐在对面,取出一根烟递过去。
“你来安排,”林遇东点燃烟吸一口,“你和宫学祈的助理打声招呼,问问宫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
刘勤目光里多几分耐人寻味:“东哥,你说这宫学祈是什么意思,据说他这人挺怪的,不按常理出牌。”
林遇东慢悠悠地吸着烟,看着无形的烟雾低语:“也许是我们把事情想复杂了,他就想对借鉴者们发出一声警告,好巧不巧逮住程应岭。”
“东哥,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刘勤笑着胡说八道,“总不能是想白拿咱们的‘彩蛋’套装吧。”
“那就好办了,”林遇东嘴角下压,似笑非笑的样子,“打包送给他。”
“表弟的心要滴血了。”
“我看他巴不得,一个被勾了魂的可怜虫。”
...
绿谷庄园——
夜色渐浓,晚风拂过白纱,如丝绸般滑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