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沈予栖一愣,他没想到季微辞会这么说,一时无言。又有些心慌,忍不住反思自己是否无意间露出端倪,引得对方反感。
他心里一阵阵发紧,只觉得这时的季微辞离自己好远,似乎随时就会与他拉开界线,形同陌路。
沈予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有很多真心话在嘴边,可没一句能说出口。
“我是很奇怪的人,无趣、封闭、冷漠。”季微辞接着说,“我没交过什么朋友。”
这话太像推拒前的序言,沈予栖盯着季微辞搭在门框上的手,几乎想到了对方就这样关上门再不与自己往来的画面,反而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没关系,他是律师,有丰富的用语言逆风翻盘的经验。
“但是我会学着做一个合格的朋友。”季微辞说,声音和语气都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着他独特的冷感,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他往前二十六年从未说过的。
他清亮的眼睛定定看着面前的人,不像是表态,倒像是陈述什么既定的事实:“我的学习能力还算强。”
沈予栖哑然,只觉得自己被这双眼睛摄住了。
他明白这些话在季微辞这里占多大分量,代表着他彻底被季微辞接纳,被允许踏入他的世界,甚至就是他身边最特殊的那一个……朋友。
然而这已经足够惊喜了。
沈予栖掩去所有异样的情绪,回望进那双眼睛里,唇角牵起,笑得真心实意。
“我知道。”他笑着说。
季微辞眨眨眼,有些疑惑,似乎在问“知道什么?”
“知道你学习能力强,你可是我们班的‘小天才’。”沈予栖说着,走到季微辞身前,揽住他的肩把他往屋里带,声音轻快,“来帮我端配菜。”
这个搂肩搂得相当实在,季微辞感觉自己整个肩膀被沈予栖的手臂箍住,后背也紧贴着对方的胸膛。
密不可分的,像被他从背后抱住。
其实沈予栖揽他的力道不算很大,但对方的肌肉意外的结实,触感有些硬,温度也比自己高,叫他有一种隔着两层布料也会被烫到的错觉。
季微辞再次意识到沈予栖对他来说的确是特别的。
与自己如此紧密的身体接触也不会使他产生不适感的人,季微辞想不出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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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微辞虽然不怎么做饭,家里的基础厨具还是齐全的。有些是自己买的,有些是逢年过节研究院送的。
他从橱柜里翻出一个全新的电磁炉,印象里似乎是去年端午节研究院送的节礼,拿回来之后连包装都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