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没有追问。
“家附近新开了一家椰子鸡店,吃了再回去?”
季微辞当然没有意见,点点头。
公交车摇摇晃晃穿过城市街巷,夜班公交上为数不多的乘客也都很安静,夜晚的通勤路向来如此。窗外是光影纷乱的夜景,车内却有种凝固的静谧。
他们并肩坐着,肩膀偶尔会碰在一起。
往常在公共交通上,季微辞会做些什么来消磨时光,看书或是文献,通勤路对他来说是无意义的时间消耗,而他并不习惯生命中有太多无意义的瞬间。
可今天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在思考,只是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
有什么不一样?似乎只有身边人不一样。
他意识到沈予栖在身边竟然是如此让他感到安心的一件事。
车驶过一个减速带,车子重重一震,季微辞不慎重心失衡,晃了一下。
沈予栖下意识伸手揽住他的肩,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季微辞左肩轻轻撞在沈予栖的胸膛上,他一惊,皱眉看过去:“你的伤。”
“在另一边。”沈予栖温声宽慰。两人此时挨得极近,近到他说话时,气息就拂在季微辞的耳侧。
沈予栖指尖落在季微辞袖口上,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又轻轻顺着那一小截布料滑落,恰好落在手腕附近。
指腹轻触之下,似乎有轻微的颤动传来。
季微辞本能地要收回手,却被沈予栖按住片刻,“刚才撞到手了?”
“没有。”季微辞不看他,摇头否认。
沈予栖放开手,季微辞撑了一下椅背坐回去,抬手时袖子微微往上缩一节,又随着手放下而落下。
方祁抓他留下的那道红痕并不是很疼,但沈予栖刚才只是隔着衣服轻轻握一下,他就有种被烫到的错觉,直到现在那热度还留在皮肤上似的,经久不散。
下车后,两人到新开的那家椰子鸡店吃饭,吃完饭走路回家。
季微辞还惦记着在公交车上那一撞,不太放心,下电梯后拽了一下沈予栖的袖子,说:“给你换药。”
沈予栖微愣,随后弯下眼角:“好。”
换过几次药,季微辞的动作熟练多了,处理得轻而快。
刚回来的时候,沈予栖的伤口看着还是有些严重的,所以先前季微辞总是微微拧着眉有些紧张的样子,注意力被伤口转移。
这几天眼看着好了许多,季微辞也不那么紧绷了。
自然而然的,换药时从前注意不到的一些东西突然就变得明显了起来。比如对方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