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卧室瓦片漏了。”
瓦匠爬上梯子把屋檐上的瓦片拿下来换了新的,没什么大问题,宋长叙就付钱了。
“以后还有这样的事都可以找我。巷子里的屋檐都是我在看,这片密江巷有八十年了,我爷爷那一辈在的时候,这片还是有钱有势的人才能住,现在成这样了。对你们这些秀才相公来说还算一个读书的清幽之地。”
难怪是八十年的老房子了。
送走瓦匠后,许知昼把两个盆洗干净放着。他就在院里听见瓦匠的话了,他若有所思的掰了掰门。
都是八十年的木门了。
把漏雨的事解决,许知昼的心里轻松多了,他拉着宋长叙过来坐。
“最近赚了不少钱,比在水波镇多多了,我算了拢共有三十两了,三十两够我们在金河县生活好久了。”
许知昼给宋长叙塞了五两,“这是给你买纸墨的,再加上配方是你提供的,五两银子全包了。”
宋长叙笑着说:“谢谢夫郎。”
许知昼得意。
在金河县的日子进入正轨了,宋长叙还是早出晚归,许知昼跟江琢卖钵钵鸡很火爆。
当然有模仿的人,只是味道不如他们好。两个人的小摊子忙起来的时候还是累,这时刚忙完,零零散散的客人买着带回家吃。
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气势汹汹的冲他们走过来:“你们卖的钵钵鸡干净么?我娘子吃了你们家的吃食进了医馆,医馆大夫说是吃坏肚子了。我们就在你们家吃个钵钵鸡,是不是你们这小摊不干净。”
男人大吼大叫,引了不少的人来看,坐在一旁吃钵钵鸡的食客闻言也没吃了。
江琢说道:“客人,我们的钵钵鸡都是早上去集市上挑选新鲜鸡肉和菜做的,自己亲手洗干净过了水才做出来的,一定是干净的。您说娘子肚子疼,可能是其他方面的问题不会是我们小摊引起的。”
“是啊,我们吃了这么久都没肚子疼。”有食客说道。
“对啊,你是不是搞错了?”有食客帮着说话。
男人还是凶神恶煞的,“就是在这家小摊吃坏了东西,不想我闹也成,赔钱,还有不再摆摊做这害人的勾当。”
许知昼走过来,脸上还带了笑:“您的娘子在哪家医馆,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若是真是我们小摊的问题,我们一定负责,若是你欺骗人,那我就抓你去见官。”
他把写着价格的牌子放倒,随即问道:“这位客人是经常来我家吃钵钵鸡么?”
男子听见说要去医馆见自家娘子,还要去见官,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