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许知昼接下来的话,他大声嚷着:“我来你们家吃了很多次了,我是老顾客,你还坑老顾客,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么。”
许知昼好整以暇:“既然你说是我们家的老顾客,那你说说我们家的素串多少钱,肉串多少钱,另外米饭和薄荷茶又是多少钱?”
“身为老顾客你不会说不出来吧?”许知昼步步紧逼。
他在金河县做了吃食生意后,难免会惹人眼红,有人上门故意刁难,他也预料到了。
他自认问心无愧,根本不怕这些。
那男人被许知昼问的哑口无言,食客们见状也嗅到一丝猫腻,他们来这吃钵钵鸡都知道价格,这个男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看就是请来的托。
“我买多少不看这些,你说多少钱我就付多少钱,有问题么。”
许知昼笑一声:“没问题,就劳你跟我去一趟县衙,让衙役大哥来评评理。”
那男子一听这话,注意到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他向来没脸没皮的,恶狠狠的看了许知昼一眼,放狠话:“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说着他就要跑了,食客们本想帮许知昼抓住这贼人,结果没抓住,让他混入人群溜走了。
许知昼想到这个男人狠毒的目光,他有些心悸,他有些担心这个男人来报复他们。
食客们安慰许知昼:“许老板,你们家的钵钵鸡,我们都觉得好吃,你不必搭理这些不相关的人。”
“是啊,许老板我们会帮你的。”
许知昼心里有担忧,但他还是笑着面对客人。
“今天给大家免了薄荷茶和米饭钱,薄荷茶随便吃喝,再给大家送一串肉串。”
这件事一闹,这些老顾客反而更喜欢在他们这个小摊子吃喝了。在没有触及到自己的利益时,他们总是同情弱小的。
在他们眼里,许知昼跟江琢是两个哥儿,两个哥儿出来讨生活不容易。再加上两个人的相公都是秀才,他们对读书读的好的人有天然的好感。
江琢见那个奇怪的男人走了,他松了一口气:“总算走了,这个男人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许知昼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给江琢,他想让江琢留个心眼,不然有什么意外发生就不好了。
江琢果然有些被吓到了,心神不定。
等到收摊的时候,宋长叙下课来帮着一起收拾,回到家里,他觉察到许知昼的情绪不高。
宋长叙问道:“是出什么事了么?”
许知昼把下午的事告诉给宋长叙。这样的手段在现代也有,宋长叙看着许知昼紧抿着唇,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