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了共识,他们就在永州城内探索。路上的商铺萧瑟,酒楼关闭好几家,杂货铺没人,面铺没人,开酒楼的基本上都没有了,布铺还开着,只有粮食没有了。
宋长叙他们接着往前走看见一个铺子排着长队,一看果然是粮食铺子。
价格对于普通百姓已经涨到天价了,宋长叙跟沈良心中一沉,他们找来一个老汉。
宋长叙以一袋米跟老汉交换,“我们是刚到永州的,我记得陛下已经下旨赈灾,为何永州还是一副惨淡景象?”
老汉打量他们周身的气派,又看他们身后像家丁一样的士兵,他心中有了猜测。
拿着米粮,他说:“刚开始梁大人运着粮食跟银两过来,我们都是欢喜的。结果梁大人的银子跟粮食都被虎头寨的人劫走,梁大人带着下属进城后根本无计可施。”
“梁大人就压着章大人对城中的乡绅,大户动手,章大人果真开刀了几个大户,结果杯水车薪。这永州城内最大的大户不就是章家跟章大人的姻亲刘家么。”
老汉咳出一声咳出鲜血,他苦笑一声,“梁大人病倒在驿站,我们的日子就越发难过。我一个老头子没有什么好活的,但我的孙儿还小,我不想他死在这里。”
宋长叙:“章大人这样无法无天,没有人来管么?”
“公子,哪有人来管,太守就是永州最大的官。这回听说陛下又派了钦差过来,希望能把这场祸事平息下来,不然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宋长叙跟沈良沉默下来,沈良又问了老汉几个问题就放他们离开。
老汉离开前看了他们一眼,“若是青天老爷在上就给永州的百姓一个好日子过。”
老汉说罢牵着孙儿的手,他把米粮藏在怀里,步履蹒跚,一拐一拐的往前走。
宋长叙跟沈良到了驿站,赈灾的银钱跟粮食他们另外找了一个地方放下,两个人都不太信任永州的人。
一路舟车劳顿到了永州先跟章太守过招,又听了一些事情,两个人又累又困,却有些睡不着。
“沈兄,我们去探望一下梁大人再回来休息。”
沈良欣然同意。
在两个人心中得知朝廷的消息后,他们就对梁大人下了判断,他可能是一个贪污的人,现在听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宋长叙跟沈良去拜访梁大人,有人守在门口是梁大人的亲信。
“大人时不时昏迷,现在还没有醒,若是你们想拜访大人,我先进去叫一叫大人。”侍从说。
宋长叙颔首:“劳烦你了。”
侍从匆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