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抹了眼泪请他们进去。
宋长叙跟沈良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还有熏艾的味道。在桌面上有一张带血的帕子。床铺上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只有一双眼珠会转,雪白的里衣穿在他身上有一股死气,宽大的袖子里面的手只有骨头。
梁大人咳嗽一阵一阵,侍从又是奉茶又是清理,随后才带上门出去。
“两位大人坐吧。”
“我等了许久,有一口气咽不下去。”梁大人面容苍白,只有那双眼睛有精光闪过,“我就这么走了,章太守会把所有脏水泼到我身上,届时不只是我,跟梁某有关的人皆会受到牵连,我心不安。”
陛下信任我,派我来赈灾,我把事情搞砸了,我就是下了黄泉也没脸见陛下。”
宋长叙见梁大人情绪激动,他忙劝道:“梁大人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梁大人知道身子不同往日,他平复一下情绪说:“怎么称呼两位大人?”
“我姓宋,从六品修撰,这位姓沈,正七品编修。”
“原来是状元郎跟榜眼,好。这样我也不怕你们跟章太守有什么牵扯。我刚开始来永州就被劫了,官银跟粮食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我的罪过我万死难辞,只好先上折子香陛下告罪又厚颜请陛下再送赈灾银子过来。”
“在期间我跟章太守接触的时间长,便知道城中大户都想着发大财,不如就先杀鸡儆猴,没有杀了大户,章太守为他们求情逼出粮食后我就给百姓施粥。结果我就病倒了。”
“我查到一部分的账本,都是章太守跟人勾结的证据,本想我死后交给侍从让他带到京城给好友,让好友呈给陛下,你们来了我就把它交给你们。”
宋长叙拱手:“我跟沈兄必会完成梁大人所托。”
梁大人又咳嗽起来,鲜血大口大口的从嘴里往下流。侍从听见咳嗽声,从外边推门而入,哭着给梁大人擦血。一身雪白里衣撑不起他的身子,里衣染上血,鲜红一片。
梁大人指着抽屉,“在那里。”
宋长叙打开抽屉发现里面没有账本,他跟沈良对视一眼,然后在周围敲打,最后从抽屉的抽屉里找到了那本账本。
“这本账本藏好,不要被瞧见了,还有赈灾,要赈灾。”梁大人说道。
“梁大人放心。”
大夫匆匆而来,宋长叙跟沈良回到驿站,他把账本递给沈良。
“沈兄账本放在你身上保险。”
沈良心中一动,他说:“你身上也要带点东西才能以假乱真。”
两个人低声谋划。
说完宋长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