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昭昭,当然会给你,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前提是你留下来。”
“你强留我有什么意义?!”他慢条斯理的语气让宋昭更加暴怒,再也控制不了,直接将刀抵在他脖子上。
两人的呼吸交汇到一处,就在此时,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
“苏木哥!苏木哥你在家吗?昨天那两匹马又有点闹病,托娅姐让我来找你,苏木哥?”
小伙子的焦急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宋昭瞥了一眼,持刀的手半点不松。素木普日想起先前打架那一次,他知道宋昭又变成了那个失控的火车头,而这一次的诱因还是陈义。
陈义,这个素未谋面的死人,真让他嫉妒。
素木普日抬手握住宋昭的手背,来自她的温度和触感让他又安稳下来。只要宋昭还在他眼前就没所谓,毕竟陈义已经死了,而他还活着。
“先把刀放下,万一他急得闯进来,你就有目击证人了。”
“你威胁我?”
“怎么会。”拉不动宋昭,他索性放开手,整个人放松地倚在墙上,“即便你真捅我,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也会帮你逃跑的。”
“你别逼我!”宋昭把刀锋更近几分,划破他的皮肤,渗出一道血痕,“我不是做不出来,你别逼我。”
门外那人敲门无果,急匆匆又走了,紧接着电话铃声响起来。素木普日掏出手机垂眼一看,就随手扔到了炕上。
“是马场打来的吧?”
宋昭不想再闹下去,更不想再伤害他,她紧咬着最后一丝理智,乞求般地劝:“你不是很爱护那些马吗?素木普日,现在就把骨灰给我,你忙你的我走我的,别再牵扯了!”
“我就是要跟你牵扯。宋昭,我盼了十五年才盼到你,你跟我这辈子都算不清。”
“别再说这些话了!你已经和别人订过婚,如果不是她出了意外,你现在已经是丈夫,是父亲,咱们早就是两条道上的人,你跟我早就没关系了!”
“我根本就不喜欢她!”素木普日激动地抓宋昭,因为动作起伏,刀锋压入得更深,他却浑然不觉,
“我跟她订婚是因为我妈生病,你不是知道我妈的情况吗?我对她根本都不熟悉,没有感情,只有责任!”
“熟不熟悉又能怎样!现实就是现实!”
在宋昭的怒喝里,他似乎也清醒过来,眼底的执拗平复成一汪冷水,素木普日咬了咬牙,彻底冷漠地说:
“你说得对,所以她出意外之后,我反倒松了一口气。”
宋昭浑身一颤,在他近乎决绝的神情里,震惊